《京心難撩》第246章 天平傾斜(2)

作者:清風以北·1個月前

溫辭清楚阮楚宜是什麼樣的人,她向來溫和、細心。

只不過今晚是被他吐血嚇到了,才一時情急做出這麼莽撞的事。

“不怪你。”溫辭聲音依舊沙啞,透著安撫的意味,“走吧,先回去。”

阮楚宜跟在他身側,忍不住地擔憂:“你剛才···把所有真相都告訴趙時謹了?那他是什麼態度?願意幫我們嗎?還是···會站在蘇家那邊?”

溫辭腳步微頓,抬眼望向遠處漆黑的夜空,夜色深沉,前路未知。

“我不知道他最終的選擇。”溫辭眼底藏著一絲期許的光,“但我賭一把。”

晚風掀起他微垂的衣角,他語氣篤定:“能讓小敘喜歡的人,絕不會是卑劣勢利、是非不分的小人。”

他相信溫敘的眼光。

兩人乘車返回醫院,主治醫生再次嚴詞叮囑,溫辭身體損耗嚴重,積勞成疾,必須住院靜養一週,觀察各項指標,杜絕勞累動氣。

可眼下局勢瞬息萬變,蘇氏崩盤在即,每一步佈局都至關重要,溫辭根本沒有靜養的時間。

第二天一早,他不顧醫生勸阻,辦理了出院手續。

蘇家。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奢華的客廳,卻驅不散滿屋的陰鬱沉悶。

蘇德厚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的香菸燃了大半,菸灰落了滿身也渾然不覺,眼底滿是焦灼與慌亂。

幾日下來,他鬢角添了不少白髮,眼底佈滿紅血絲,整個人蒼老了不少。

今天是蘇氏停牌的第六天。

這六天,蘇家上下度日如年的煎熬,一家人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整日活在瀕臨破產的恐慌之中。

蘇德厚再也按捺不住,給趙時謹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蘇德厚語氣急切,帶著近乎哀求的隱忍:“時謹,怎麼樣了?你有沒有聯絡上香樟那邊?”

“聯絡上了。”趙時謹聲音平靜,“我昨天跟他們的一個負責人通過了電話。”

蘇德厚的心猛地一跳:“他們怎麼說?”

“他們說需要內部開會商議。這種事涉及到海外基金的決策流程,不是一個人能拍板的,需要走程式。你先等等,有情況我及時告訴你們。”

蘇德厚聽完這句話,後背的冷汗稍稍收了些。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時謹,這件事就拜託你了,我等你訊息,辛苦你了時謹!”

結束通話電話,蘇德厚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胸口的巨石暫且落地。

“什麼情況?”一旁的何丹琴迫不及待地問。

蘇德厚擺了擺手:“時謹說他己經聯絡上香樟的人了,那邊在開會商議,讓我們等訊息。”

何丹琴懸了六天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可她還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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