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明明是要打壓到他妥協為止,怎麼溫辭就這樣被放了?
這不合理,除非老爺子只是換了一條路。
趙時謹閉了閉眼,額角突突地跳。
這一局,老爺子手裡有無數張牌可以打,而他手裡,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家裡。
溫辭在臥室裡待了兩個小時才出來,他壓根沒睡著,只是為了讓溫敘安心才躺了一會兒。
兄妹倆坐在沙發上,對著茶几上一盤沒吃完的水果,開始覆盤整件事。
“你覺得是誰?”溫敘把一片橙子剝好遞給他。
溫辭接過來,咬了一口,沉吟道:“要麼是蘇家,要麼是別的眼紅宸宇的。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宸宇這一年起來的太快,盯著這塊肉的人不止一個。”
溫敘靠在沙發靠背上:“蘇家那邊怎麼樣了?”
“聽說接了幾個專案,緩過一口氣了。”溫辭把橙子嚥下去,“蘇德厚把很多事情交給蘇知悅和蘇知睿去管了,他自己退到幕後。”
溫敘點了點頭,她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隱隱覺得趙時謹有事瞞著她,但具體是什麼事,她還沒有摸到門。
溫辭安慰她:“別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前那麼艱難我們都過來了,現在一切都變好了。”
溫敘點頭:“嗯!”
晚上,霧嶼酒吧。
蘇知睿今晚喝得不少,合作商做東,灌了他三杯白的,後頭又補了幾瓶啤酒。
蘇知睿酒量不差,但架不住這種車輪戰,到後半程腦子己經開始發沉。
霧嶼大廳裡的音樂聲不大不小,蘇知睿找了個卡座坐下來,要了一杯薄荷水醒酒。
一個女服務員端著一杯新的薄荷水走過來,擱在他面前:“蘇先生,您的。”
蘇知睿抬眼看了一下,女人妝容很厚,但還是藏不住眉眼間的年齡。
得有三十多歲了吧。
蘇知睿把視線收回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隨口說了句:“換人了?之前不都是小陳送?”
女服務員笑了笑:“小陳今天休息。”
蘇知睿沒再多問,擺了擺手讓她走。
又坐了一會兒,蘇知睿起身去洗手間。
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那個女服務員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手裡端著一塊毛巾,差點跟他撞上。
“不好意思蘇先生!”她連忙後退半步,托盤上的毛巾落下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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