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時謹走出人群,溫敘跟在他後面,還在笑。
趙時謹看了她一眼:“笑夠沒有?”
“沒有。”溫敘搖頭,眼睛裡還蓄著笑意,“趙時謹,你跳舞的樣子太好笑了。”
趙時謹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再笑就把你丟進篝火裡。”
兩個人又沿著古城的巷子走了一會兒,溫敘打了個哈欠,趙時謹側頭看了她一眼。
“回去?”
“嗯。”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旁己經沒人了。
溫敘手機看了眼手機,快九點了。
她洗漱完換了衣服下樓,看見趙時謹坐在院子裡喝茶。
小院的屋簷下掛著一串風鈴,風一吹就叮叮噹噹地響。
趙時謹看見她,站起來:“今天帶你去看點別的。”
十月的雲城陽光澄澈,曬在身上暖洋洋的,路兩邊的格桑花開得正盛,粉的白的一大片,在風裡搖頭晃腦。
商店掛著各種民族服裝。
溫敘看中了一套,白衣白褲,領口和袖口繡著繁複的花紋,外面罩一件靛藍色的坎肩,腰間繫一條彩色的繡花腰帶。
她試了試,走出來轉了一圈,裙襬在腳踝處旋開一個圓弧。
“好看嗎?”她問。
趙時謹靠在門框邊,雙手抱臂,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點了下頭:“好看。”
“你也去換一套。”溫敘推著趙時謹的後背,把人推進了店裡。
趙時謹推辭不過,換了一件藏青色的對襟褂子,袖口滾著白邊。
他平常穿慣了深色正裝,這一換倒顯出幾分年輕氣來。
溫敘讓大姐給她編了彩辮,五顏六色的絲線編進發尾,垂在肩側,走路時一甩一甩的。
她拽著趙時謹一路拍照,手機舉得老高,兩個人臉湊在一起。
趙時謹不太習慣自拍,表情有些僵硬,溫敘也不管他,咔咔按了好幾張。
她翻看照片,發現趙時謹雖然板著臉,但眼睛是彎的,嘴角也翹著。
她又湊過去拍了一張他側臉的,陽光打在他眉骨和鼻樑上,投下一片好看的陰影。
中午,趙時謹帶她去吃菌子火鍋。
銅鍋端上來,滿滿一鍋湯底,裡面密密麻麻漂著各式各樣的菌子,有黑的白的黃的,有的傘蓋完整,有的被切成厚片,還有一種細長的,蜷在湯裡像金色的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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