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朝著郊外一路駛去。
凌晨五點多,天還沒完全亮透,到了郊外一處沒人的地方,車子停下。
不遠處,停著另一輛白色的越野車。
董文麗從黑色轎車上下來,轉乘了上了這輛白色的越野車。
司機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短髮。
“溫小姐讓我來的。”女人看了她一眼,“後面有毯子,困了睡一覺,到了我叫你。”
越野車發動,繼續朝南邊駛去。
行駛了將近五個小時,董文麗坐在後座,一直盯著外面的道路。
司機把車停在一個縣城邊緣的路邊,遞給她一個信封:“這是溫小姐讓我交給你的,裡面是新手機卡和三千塊現金,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
董文麗接過信封:“謝謝。”
她下了車,換上新手機卡,給溫敘發了條簡訊:【溫小姐,謝謝你。】
很快收到溫敘的回覆:【好好生活。】
下午三點五十七分,北城霧嶼酒吧後巷員工宿舍。
靠門那張床上的人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摸過床頭手機看了眼:15:57。
她平時最晚也就十二點出頭,怎麼今天睡到這時候了?
她猛地坐起來,頭還有點昏沉沉的。
她下意識扭頭看向靠窗那張床,被子掀開著,枕頭上有壓痕,但人不在。
因為老闆不允許董文麗出門,白天不上班的時候,她都是在宿舍待著。
一股涼意從脊椎竄上來。
她想起了昨晚那杯牛奶,董文麗遞給她的時候說“我這幾天睡眠不太好,買了些牛奶,你也喝一杯”,她當時沒多想,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她連忙下床,檢查了一下董文麗的東西,衣物、工作服都在,但抽屜裡那條董文麗戴了很多年的銀鏈子不見了。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機,給周老闆打了過去。
周老闆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辦公室盤賬,一聽“董文麗跑了”,手裡的筆直接戳穿了賬本紙面。
他三步並兩步衝到監控室,讓保安調昨晚到今天的監控錄影。
保安點開一看:“周老闆,後巷那一路的監控,從昨晚十點到今早十點,全沒了。”
周老闆臉色變成了灰白,他連忙打了一個電話。
“宗先生,”他聲音壓低,帶著顫,“我這邊出了點事,那個女人又跑了。”
“操你大爺!”宗源罵了一句,“監控呢?還有每天跟著她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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