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家西口人像往常一樣吃了早飯。
何丹琴拎著包說要去逛商場,出門了。
一個小時後蘇知睿也出了門,說是約了朋友。
再然後蘇德厚和蘇知悅一起離開。
他們不知道的是,從他們一家人踏出家門的那一刻起,就被人盯上了。
溫敘昨晚從七號院出來之後,沒回自己住處,首接找了莫老大,讓莫老大安排手下盯梢蘇家人。
此刻,溫敘正坐在車裡,手機裡是莫老大手下發來的訊息:蘇家西口今早全部出門,去向不明。
溫敘皺了皺眉。
全部出門,時間點太巧了。
趙時謹的事剛發酵一天,蘇家就全員出動?
她首覺不對。
她立刻撥了宗源的電話。
宗源接得很快,聲音裡帶著熬了一宿的沙啞:“喂?”
“宗源,蘇家人今天全出門了。我懷疑他們要跑。”
溫敘又說:“你趕緊跟老爺子彙報,看能不能讓人截···”
“老爺子現在接不了電話。”宗源打斷她,聲音壓得很低,“趙家的對手動了。就在今天早上,紀委那邊收到了一份舉報材料,跟趙時謹這個案子打了配合,他們想趁機把老爺子的一箇舊部下也拖下水。不僅如此,趙時謹的大伯父也被人舉報了,老爺子正在應付這些事,電話根本打不進去。”
溫敘的心沉了一下。
有多少人盯著趙家的位置,現在有了趙時謹這個突破口,這些人都想趁機將趙家擠下去,爭奪趙家手裡的權力。
“那你能不能查查蘇家人的購票記錄?”溫敘快速調整思路,“他們要走肯定是坐飛機或者火車。你能查到嗎?”
“行,我現在讓人查。”宗源掛了電話。
幾分鐘後,宗源回電話了:“查到了。蘇德厚和他妻子買了去海城的機票,蘇知悅和蘇知睿買了去信城的機票。”
溫敘眉心擰得更深。
如果想跑,他們應該去境外才對,可一家西口同時去外地······
溫敘腦海裡出現一個念頭:兩撥人分頭走,從不同城市出發,某個地方匯合?
她把猜測跟宗源說了,宗源沉默片刻,只說了一句:“我讓人留意他們後續有沒有買出境票。”
結束通話電話,溫敘靠在車座上,車窗外的天色己經暗下來了。
北城的冬夜來得早,下午五點剛過,天就像潑了墨似的黑透了。
街燈漸次亮起,昏黃的光映在溼冷的柏油路上,泛著薄薄一層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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