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開燈。”
他回過身：“怎麼了？”
你走向他，因為緊張，說話都有些不利索：“我，我有話想對你說。”
黑暗給人勇氣，你怕開燈你就不敢說出口了。
聽出了你的緊張，傅宴辭怕你出了什麼事，表情瞬間嚴肅起來，但聲音仍然溫柔，似乎帶著熨帖人心的魔力：“好，我不開燈，你說。”
你藉著窗外淡淡的月光描摹他的臉。
說出口，可能你們的兄妹情分也完蛋了。
但如果不說，你甘心永遠只當他的妹妹嗎？
不，你不要。
你鼓起勇氣，牽起他的手。
他不明所以，但任由你牽著。
你將他的手，慢慢放到了自己柔軟的胸口，開口時聲音都有些顫抖：“我現在長大了，你想看看嗎？”
你話音還沒落，他就像被燙到了似的猛地將手抽了回來。
你聽到他似乎在剋制著怒氣的呼吸聲，便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麼了。
其實你早就知道。
他大步走過去將燈開啟，刺眼的燈光一下子照亮了整個客廳，也照亮了精心打扮的你。
他看著穿著和平時大不相同的你，又想起剛才手掌心殘留的柔軟觸感，腦仁一陣一陣突突地疼。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他擺出兄長的姿態要教訓你。
你沉默了幾秒，突然揚起頭，有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勇氣：“我知道！我現在很清醒！我喜歡你！傅宴辭，我喜歡你！”
他閉了閉眼，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扶著額轉了一圈，又轉回來。
“我是你哥哥！”
你梗著脖子：“又不是親哥哥！”
他的視線落在你白皙的鎖骨下面包裹的曲線上，腦袋更疼了：“你今天就是穿成這樣出去的？”
“穿成這樣怎麼了？我已經長大了！我想穿什麼就穿什麼！”
說這話時，你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下來。
他看著你的眼淚，怒火平息了一半，再說不出一句重話。
他嘆了口氣，將你有些凌亂的髮絲撩至耳後：“你還小，不懂什麼是喜歡。”
你退後了一步，擦了擦眼淚，已經全然不在意妝是否會花：“你不能因為你不喜歡我，就不相信我的喜歡，否認我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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