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見丹若這陣仗,俱是一震。
有看戲的小丫鬟看杏秋快按不住亂動掙扎的雪梅了,三步並作兩步,小跑著上前幫忙。
“杏秋姐姐,我來幫你。”
雪梅被三西個人按壓著,用盡全力,身子也只能小幅度晃動。
她看著威風凜凜的丹若,滿腔的惡意都從臉上洩出,“你個牆頭草!
先前還記恨橘夏對你造謠誣陷,前幾天一知道橘夏在許家有個姨娘姐姐,轉頭就來捧她的臭腳。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了,真是有奶便是娘!”
丹若聽到這麼遠一番話,可算是明白,這打不死的小強,有多噁心了。
“你這番話的邏輯在哪裡?”丹若氣笑了,她冷冷看了一眼雪梅,沒有給她做邏輯思維教學。
沒學到,怪噁心人的。讓她學到了,那也是真的晦氣。
其他人又不是沒帶腦子,當初那十鞭子捱了之後,她還專門來小閣樓走了一趟呢,真當她大發善心啊。
“我呸!你就是狗急跳牆。我可記得,當初丹若姐姐還是二等丫鬟,分明與她無關,橘夏犯了事,還是她去給大小姐求的情。”
“就是就是。去年橘夏挨罰,傷的那麼重,就雪梅這個曾經的好姐妹跳得最歡了。”
“要不是丹若姐姐來閣樓看,又給了藥膏,橘夏說不定都撐不住她姑奶奶來看......”
“當時行刑,我也去看了,丹若姐姐還幫橘夏捱了十鞭子,這哪裡是記恨的樣子?”
隨著一兩個人的辯護出聲,越來越多的人跟風發聲。
丹若知道,她們有些說的是心中的實話。但更多是,捧高踩低。
見風使舵,在後宅,不一定是貶義詞。
春風拂過丹若的嘴角,落下最後的通牒,“好了,帶走。”
杏秋得令,領著押人的幾個小丫鬟就往大門口走去。
雪梅被按壓推搡著往前走,途中不停地掙扎反抗,想要伸手去抓離得近的人。
曾經跟在她身後,與她最要好的小丫鬟忙的後退幾步,躲開。
其餘人也是如此,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眼神。
“你們,你們這些勢利小人……”雪梅涕泗橫流。
身後,丹若還站在原地,眸光漸暖,目送她們走遠。
一部分的小丫鬟跟著散開。
還有一些仍然站在這邊,似乎是想要看看丹若為什麼不走。
“菱香,”丹若伸出了手,“被雪梅霸凌欺辱不是你的錯。”
菱香看著眼前修長纖細的素手,抿了抿唇,然後緩緩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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