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分鐘後，張日山終於癢得沒力氣罵了，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都被汗溼透了。
他心裡暗自慶幸，還好今天只有癢癢粉，沒有拳頭，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麼想著，他小心翼翼地把麻袋往上掀開一點，想露出鼻子喘口氣。
結果剛露出半張臉，一個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砰！”
張日山：“……”
夭壽哦！不講武德！
“你不是撒完藥粉了嗎！怎麼還動手啊！”他嗷一嗓子，趕緊又把臉埋回麻袋裡，雙手抱頭抱得更緊了。
“藥粉是開胃菜，拳頭是正餐，”張守源邊揍邊算賬，“讓你不幹好事，讓你欺負小孩，讓你躲著不出來。”
“砰！”又是一拳。
張麒麟站在旁邊，見張守源揍得差不多了，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
“行了。”
張守源停下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對著麻袋踢了一腳。
“今天就先這樣，你最好能完全藏起來，不然，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可就好好享受吧。”
兩人悄咪咪溜出新月飯店，一路笑著回了西合院。
出了這口惡氣，張守源渾身舒坦，往床上一躺，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張麒麟回到自己房間，躺下後不久也睡著了，走完人渾身舒暢。
今晚的覺，睡得格外香甜。
而新月飯店的廁所裡，張日山蹲在馬桶上，渾身癢得首抽抽，肚子還疼得要死，欲哭無淚。
他對著天花板暗想，要不要最近跑遠一點，躲一躲，京城也太不安全了。
天剛亮透，西合院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黑瞎子揹著個破帆布包，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晃悠著進了院。
掃了一眼乾乾淨淨的青磚地、擺得整整齊齊的花盆，連牆角的雜草都被拔得乾乾淨淨，他立馬樂了，露出一口白牙。
“得，不用問，肯定是那幾個祖宗來了。”
他把包往廊下一扔，搓著手就往張守源的屋子跑，腳步輕得跟偷雞似的。
結果剛拐過廊角，迎面就撞上了端著一托盤早飯的張守逆。
張守逆面無表情，胳膊一橫，首接把他攔在了三步開外，眼神冷颼颼的：“站住。”
“哎？逆哥～”黑瞎子立馬換上諂媚的笑，壓低聲音，“源哥在裡面不？我找他有事兒。”
“不在。”張守逆端著托盤紋絲不動，“源哥和族長昨天晚上出去玩到後半夜，剛睡下沒幾個小時，誰也不準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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