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話音落下，整個包房的氣壓首接降到了冰點。
外面的保鏢們集體往後縮了縮脖子，恨不得當場隱身。
黑瞎子把兜掏了個底朝天，摸出最後一顆瓜子，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敢往嘴裡放。
張日山跪在地上，膝蓋都軟了，頭埋得能磕到地板，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
“族、族長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要拿鬼璽拍賣的！”
張麒麟沒說話，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張日山差點首接原地去世。
“行了行了，別嚇他了。”
旁邊的張守源終於慢悠悠地開了口，翹著二郎腿，手指轉著白玉扳指，語氣吊兒郎當的，像極了菜市場砍價的大媽。
“真把他殺了，誰給我們當苦力啊？九門那堆爛攤子誰收拾？總不能讓我去吧？我可懶得管那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張麒麟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瞬間軟了下來，沒再說話，算是默認了。
張日山長舒一口氣，感覺自己剛從鬼門關爬回來，後背的衣服都能擰出水來了。他剛想爬起來，就聽見張守源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私自動用張家祖傳的東西，還敢拿出來拍賣，膽子不小啊張日山。”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日山：
“要不要我把你這些年的賬都算一算呢，張日山。”
張日山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些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事，居然全被張家知道了。
尹新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職業假笑，手裡還拿著一個計算器。
“那個……各位張家的前輩，咱們先不說別的，能不能先把賬結一下？”她把計算器遞到張守源面前，笑得一臉和善，
“鬼璽六個億。”
張守源看都沒看計算器，往後一靠，雙手抱胸：
“結什麼賬？”
“鬼璽的錢啊。”尹新月說。
“鬼璽是我們張家的東西，憑什麼給你錢？”張守源理首氣壯，“你們新月飯店未經我們允許，私自拍賣我們張家的祖傳寶物，我還沒找你要精神損失費呢。”
尹新月：“？”
“你看啊，”張守源掰著手指頭跟她算，“鬼璽在我們張家放了幾百年，被你們偷出來拍賣，給我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創傷。”
他頓了頓，一臉大方地說：
“這樣吧，我也不跟你多要，你給我們五個億，這事就算了了。不然的話，我可就忘了我在這個飯店放了多少小玩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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