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卑鄙？”張守源嗤笑一聲。
“你們汪家幹了多少缺德事，自己心裡沒數？抓活人做實驗，勾結外敵害人，槍斃你們一百回都不冤。現在落得這個下場，都是你們自找的。”
他站起身，走到欄杆邊，語氣平淡：“我今天過來，也不是來聽你罵街的。就問你幾個問題，老實回答，我讓你死得痛快點。不回答，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汪潛冷笑一聲，扭過頭：“休想！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是嗎？”張守源挑挑眉，“我還沒問呢，你就不說了？行吧，那我就隨便問問。你們費這麼大勁，搞人體實驗，找終極，到底圖什麼？真就為了長生？”
汪潛身子一僵。
他沒想到張守源會首接提到終極。
過了幾秒，他突然笑了，笑得很瘋狂，轉過頭看著張守源，眼神里帶著點病態的狂熱：
“長生？那只是最底層的慾望！我們要的，是更大的東西！”
“你們張家守了幾千年的終極，根本不是什麼長生藥！”
他湊近欄杆，聲音壓低，帶著詭異的誘惑，“那是世界意識的入口！是整個世界的規則核心！只要進入終極，取代世界意識，我們就能掌控一切！改寫生死，扭轉乾坤，長生算什麼？我們就是神！”
“神？”張守源想起之前終極的慘樣。
汪潛還在那兒狂熱地念叨：“張家就是一群懦夫！守著這麼大的秘密，卻不敢碰！固步自封，守著老規矩過一輩子，簡首是暴殄天物！只有我們汪家，才配掌控終極！才配做世界的主人！”
“拉倒吧。”張守源毫不留情地打斷他，“還做世界的主人？我看你們是實驗做瘋了，腦子壞掉了。連人都做不好，還想做神？”
“你懂什麼！”汪潛厲聲說，“你跟張家那些老頑固一樣，鼠目寸光！你以為張家守著終極就能安穩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他陰惻惻地笑起來，眼神怨毒：“想長生的人太多了！想得到終極的人太多了！我們汪家倒了，還會有別人！你們張家揣著這麼大的秘密，就是眾矢之的！”
“今天我們汪家的下場，就是明天張家的下場！”
“等官方知道了終極的秘密，第一個就會對付你們！他們會把你們解剖，會逼你們說出終極的秘密！到時候，你們張家，會死得比我們還慘！”
張守源聽完，沒有生氣，也沒害怕，他就那樣看著汪潛，像看個跳樑小醜。
等汪潛罵累了，停下來喘氣，張守源才慢悠悠地開口：
“說完了？”
“就這點東西？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新鮮的呢。”他撇撇嘴，一臉失望，“世界意識，取代規則，聽著挺厲害，實則沒用。”
“張家守了幾千年終極，想打我們主意的人多了去了，你們汪家算什麼？”張守源語氣平淡。
“我們張家能活那麼久都是代價，都是一條條人命填出來的。”
“終極的秘密，我沒打算讓任何人知道。官方不會知道，以後也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秘密，就爛在終極裡，挺好的。”
汪潛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張家放棄長生。”張守源聳聳肩。
“什麼長生不老，什麼終極，以後都和傷害沒有關係，張家以後就是普通人，可以光明正大活下去的普通人，平平安安過完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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