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看戲提前一天到文昌碼頭的張守源,幹了件缺德事——把碼頭上唯一一艘能抗住西沙風浪的大漁船,連船帶船長一塊包圓了。
他穿著碎花裙,戴著大草帽,翹著二郎腿坐在船舷上嗑瓜子,旁邊站著兩個同樣穿裙子的高個“姑娘”。
左邊的張海雲跟他一個德行,嗑瓜子嗑得比他還歡,倆人湊一塊嘀嘀咕咕,活像兩個村口嘮嗑的大媽。
右邊的張海蛇臉黑得像鍋底,雙手背在身後站得筆直,裙子被他穿出了軍裝的感覺,渾身都寫著“我很彆扭”四個大字。
“我說小蛇蛇呀,你放鬆點行不行?”張守源吐了個瓜子皮,斜睨他一眼,“你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碼頭抓逃犯的。再繃著,別人一眼就看出問題來了。”
張海雲跟著點頭,嘴裡塞滿瓜子:“就是就是,你看我,多自然。”
張海蛇沒理他倆,只是眼神冷冷地掃了一眼張海雲。他本來是海外張家派來監視這個不安分的旁支子弟的,結果人沒監視成,反倒被人家一鍋端了,還被迫穿上了裙子,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說多了都是淚。
正說著,碼頭盡頭開來一隊越野車,浩浩蕩蕩停在岸邊。阿寧穿著幹練的衝鋒衣,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手下走了過來,直奔這艘唯一的大船。
等她跟船長交涉完,黑著臉走到船邊的時候,張守源正和張海雲比賽吐瓜子皮,看誰吐得遠。
“這位小姐,”阿寧壓著脾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客氣點,“這艘船我之前已經跟船長預定過了,麻煩你們換一艘。”
張守源抬眼皮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預定?你給錢了嗎?籤合同了嗎?沒有就別瞎嚷嚷。現在船是我的了,我說了算。”
“你!”阿寧身後的手下立刻上前一步,手就往腰上摸。
“哎哎哎,幹嘛呢幹嘛呢?”張守源擺了擺手,從船舷上跳下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碼頭就這一艘能出海的船,你們要是不想遊著去,就乖乖跟我們拼船。不然啊,你們就在這等著,看有沒有哪個倒黴蛋願意把船讓給你們。”
阿寧咬了咬牙。她確實查過了,碼頭其他的船都是小漁船,根本扛不住深海的風浪。眼前這三個姑娘看著嬌弱,但身邊那個高個的眼神絕對不對勁,真動起手來,未必能討到好處。
“行,拼船。”阿寧深吸一口氣,“費用我們全出,再額外給你們三倍的船費。但是船上的規矩得聽我們的,你們不能隨便亂走,更不能干涉我們的事。”
“沒問題。”張守源笑得一臉燦爛,心裡樂開了花。不僅有人包船費,還能免費看大戲,這買賣太划算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們要是敢搞什麼小動作,或者把什麼髒東西引到船上來,我可不管你們是什麼公司的,直接把你們扔海里餵魚。”
阿寧沒接話,揮了揮手,讓手下把東西搬上船。
無邪一眼就看到了船舷上坐著的三個“姑娘”,戳了戳身邊的胖子:“哎胖子,你看那三個女的,也是去西沙的?怎麼看著跟咱們不是一路的。”
胖子眼睛都直了,搓著手嘿嘿笑:“管她哪路的,長得漂亮就行。等會兒胖爺去跟她們搭搭話,說不定還能要個聯絡方式。”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沒說話。
只有張麒麟,在上船的那一刻,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張守源身上。
他微微皺了皺眉。
這個姑娘......好眼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
可是翻遍腦子裡所有零碎的記憶,卻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想了半天,也沒個頭緒,最後只能歸結為是自己失憶之前,偶然見過的人。
張守源察覺到他的目光,衝他眨了眨眼,還比了個剪刀手。
。下一了輕輕尖指的他,道知六六的裡袋口有只。海看裝假,下坐置位的落角個了找,線視開移地表無面麟麒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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