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脫離玉繭,身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變黑,指甲變得又尖又長,嘴裡發出嗬嗬的怪聲,轉眼就變成了一具渾身淌著黑血的血屍,朝著張守源就撲了過來。
“我靠!什麼玩意兒!” 張守源趕緊把小哥往旁邊挪了挪,拔出背上的長槍迎了上去。
長槍帶著破風聲刺向血屍的胸口,卻只發出“當”的一聲脆響,居然沒刺進去。
“這麼硬?”張守源皺了皺眉,仔細看了一眼血屍的胸口,瞳孔猛地一縮。
“不對,這不是普通的血屍,這是麒麟屍?!”
麒麟屍是張家獨有的,只有體內流淌著麒麟血的張家族人,死後才有可能變成這種東西。
可張家歷代族長都會把遺失在外的族人屍體帶回古樓安葬,絕對不可能有麒麟屍留在西王母的隕玉里!
就在張守源分神的瞬間,血屍猛地撲了上來,鋒利的爪子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帶起一片血花。
“喵的!”張守源罵了一聲,手腕一轉,長槍橫掃,把血屍逼退了幾步。 就在這時,平臺的陰影裡突然竄出來一個東西。
那東西長著人的上半身,下半身卻是一條巨大的蛇尾,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嘴裡吐著分叉的舌頭,正是西王母國傳說中的人首蛇身怪物。
它看都沒看張守源,首首地就朝著躺在地上的張起靈撲了過去。
“敢動他!” 張守源眼睛一紅,瞬間分了神。 就是這一秒的空隙,血屍抓住了機會,猛地撲上來,將鋒利的爪子狠狠插進了張守源的腹部。
“呃……”張守源悶哼一聲,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一槍,將長槍狠狠釘進了蛇人的肩膀,把它死死釘在了牆壁上。
緊接著,他從空間裡抽出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刀,刀刃上沾著他自己的麒麟血,朝著血屍就砍了過去。
“既然你不肯安息,那我就送你最後一程!” 長刀帶著麒麟血的灼熱氣息,一刀就砍斷了血屍的胳膊。血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往後退了幾步。
張守源乘勝追擊,刀光翻飛,每一刀都砍在血屍的要害上。
不到一分鐘,就把血屍按在了地上,長刀狠狠刺穿了它的心臟。 血屍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那個蛇人居然掙斷了長槍,從牆壁上跳了下來,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張守源的後頸就咬了過來。 “宿主小心!”
張守源猛地轉過身,長刀帶著雷霆之勢劈了下去,首接將蛇人的腦袋砍成了兩半。
蛇人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倒在地上,化作一灘黑色的粘液。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張守源拄著長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腹部的傷口還在不停流血,染紅了半邊衣服。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兩灘爛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
“呵,這倆東西還挺兇,還好我來得及時,不然小麒麟就要被它們當點心了。”
“嗚嗚嗚,宿主大大,你嚇死我了。” 六六化作一道小小的光,撲到張守源身上,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小身子抖個不停:
“你流了好多血,嗚嗚嗚……”
“哭什麼哭,我又沒死。”張守源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別哭了,趕緊的,趁現在沒人跟你搶,去吸收終極的力量。我正好趁這個時間,歇一會兒。”
他說完,就靠著牆壁慢慢滑坐下來,把昏迷的張麒麟拉到自己身邊,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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