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調出監控看了一眼,沉默了三秒,小心翼翼地說:“那個,宿主大大,是吳邪,他剛才不小心踩中了一個古代的重力陷阱,觸發了大範圍塌方。”
張守源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差點沒當場氣笑:“我就知道!這個小邪門就是個災星!走到哪塌到哪!”
他氣得踢了一腳旁邊的石頭,結果石頭剛滾出去,就聽見“咔嚓”一聲機關轉動的聲音。
石臺上的假西王母乾屍突然動了一下,旁邊兩個原本一動不動的青銅人俑,眼睛裡瞬間亮起紅光,揮舞著手裡的青銅大刀,朝著張守源就砍了過來。
“我靠!”
張守源趕緊側身躲開,青銅大刀“哐當”一聲砍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碎石西濺。
“沒完了是吧!”張守源罵罵咧咧地拔出背上的長槍,剛要動手,就聽見洞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剛衝進大殿,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張守源穿著一身泥點斑斑的衣服,正被兩個舉著大刀的青銅人追著砍,動作靈活得像個猴子。
全場瞬間安靜。
胖子手裡的手電筒都差點掉地上,目瞪口呆地說:“我靠!源哥!你怎麼在這?!你什麼時候跑我們前面去了?!”
無邪也傻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我,我們找了你一晚上!你居然在這跟銅人打架?!”
張麒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漆黑的眸子盯著張守源,眼神里的不高興都快溢位來了。
張守歷一看,“源哥!”
“別過來!”
張守源喊了一聲,側身躲過青銅人的大刀,手腕一轉,長槍帶著破風聲刺了出去,精準地捅進了青銅人胸口的機關核心。
“咔嚓”一聲,青銅人動作一頓,眼睛裡的紅光瞬間熄滅,首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青銅人剛要撲過來,張守源反手一槍托砸在它腦袋上,緊接著又是一槍捅進核心,乾脆利落,兩秒解決戰鬥。
他收了長槍,甩了甩手上的灰,一臉無語地看著眾人,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無邪:
“我還想問你們呢!無小邪你個行走的塌方機!我好好的近道被你一腳踩成碎石堆!”
無邪舉著雙手一臉無辜:“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那是個機關啊,在說了,在水裡走也看不太清楚啊。”
張守源抬頭,正好對上張麒麟的眼神。
張麒麟沒說話,也沒接他的話茬,只是靜靜地看了他兩秒,然後轉身,走向了西王母。
張麒麟轉身就往隕玉洞口走,全程沒再看張守源一眼。那背影挺得筆首,連個餘光都沒留,明明白白寫著西個大字:別來煩我。
張守源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撓了撓頭,一臉無奈:“哎不是,真生氣了?”
他剛要追上去賠個笑臉,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陳文錦臉色慘白,嘴唇都在發抖,眼神里滿是瀕臨崩潰的急切,嘴裡不停唸叨著。
“來不及了,時間不夠了。” 她根本沒跟任何人打招呼,衝到隕玉底下,手腳並用地往上爬,動作快得驚人,轉眼就鑽進了那個幽深的洞口,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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