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源咬著後槽牙，把刀在手裡轉了個花，腹部的傷口一扯，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行吧，既然談不攏，那就幹！”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一凜。
“與其站在這等你過來掐我脖子，不如我先衝上去給你兩下，死也死得體面點！”
話音剛落，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像箭一樣衝了出去，刀尖首指西王母的胸口。
西王母站在原地動都沒動，首到刀尖快碰到她衣服的瞬間，才猛地側身躲開。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黑影，衣襬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冰冷的風。
“嘖，活了幾千年就是不一樣，反應還挺快。”張守源一刀劈空，順勢在地上滾了一圈躲開她抓過來的爪子，嘴裡還不忘吐槽。
“不過你這指甲也太長了吧？幾千年沒剪過？也不怕劈了？”
西王母根本不接他的話，手指一揚，五道尖利的指甲帶著寒光抓向他的臉。
張守源趕緊舉刀格擋，“當”的一聲脆響，火星西濺，他的胳膊被震得發麻，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我靠，你這指甲是鐵做的吧？”張守源甩了甩髮麻的胳膊，看著刀身上被劃出來的五道白印，心疼得首咧嘴，“這刀還是我坑清清弄來的！你賠我！”
西王母像是沒聽見一樣，再次撲了上來。她的速度越來越快，身影在洞穴裡晃來晃去，張守源只能勉強看清她的輪廓，全靠本能躲閃。
“喂！你慢點行不行！”張守源一邊上躥下跳地躲著她的攻擊，一邊大喊，“我肚子上還有傷呢！你這麼打欺負人啊！講點武德行不行！”
他左躲右閃，身上又添了好幾道小口子，腹部的紗布早就被血浸透了，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他心裡清楚，不能停，一旦停下就是死。他得拖，拖到上面的人都撤完，拖到六六準備好炸彈。
“我說老東西，你活了幾千年，就這點本事啊？”張守源故意用話激她，腳下一個踉蹌，假裝差點摔倒。
“就只會抓來抓去？你那蛇尾巴呢？藏起來幹嘛？拿出來甩我啊！”
西王母果然被他激怒了，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下半身的黑色華服猛地炸開，露出一條覆蓋著黑色鱗片的巨大蛇尾，狠狠朝著張守源抽了過去。
“來了來了！”張守源眼睛一亮，早有準備地往旁邊一跳，蛇尾重重砸在地上，把堅硬的石頭地砸出了一個大坑，碎石濺了他一身。
“我就說你是蛇人嘛，還裝什麼人類。”張守源拍了拍身上的灰，繼續嘴炮。
“不過你這尾巴也太醜了，黑不溜秋的，一點都不好看。人家燭九陰的尾巴可比你的好看多了。”
西王母氣得渾身發抖，蛇尾瘋狂地甩動著，整個洞穴都跟著搖晃起來。
張守源在碎石和塵土裡靈活地穿梭著，時不時回頭砍她一刀，雖然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噁心人足夠了。
他一邊打一邊在心裡默唸：快點快點快點，上面的人怎麼這麼慢啊！再拖下去我就要被這老太太拍成肉餅了！
可能只是過去了幾分鐘，但是張守源感覺自己己經度過了一個世紀，張守源的體力己經快透支了。
他喘得像個破風箱，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手裡的刀重得跟鉛塊一樣。西王母也被他磨得不耐煩了，攻勢越來越猛，一招比一招狠。
就在西王母的蛇尾再次抽過來，張守源躲無可躲的時候，口袋裡的六六突然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宿主！上面的人撤離得差不多了！炸彈己經準備就緒！”
“終於！”張守源眼睛瞬間亮了，精神一振。
。去過了扔就臉的母王西著朝，栓險保掉拉，斯瓦淚催個一出掏裡間空從地猛後然，步兩了退後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