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你,又嫌我話多。”張海樓不服氣,“等黑瞎子來了,我倆一塊兒說,看你嫌不嫌得過來。”
張守源看著倆人拌嘴,心裡跟六六嘀咕:“你看吧,我就說這倆貨能合得來。都是嘴欠路子野的主兒,湊一塊兒指定熱鬧。”
六六幽幽道:“熱鬧是熱鬧了,到時候倆貧嘴湊一塊兒,張海俠估計頭都大了。”
“沒事,有小麒麟鎮著呢。”張守源很放心,“再說了,黑瞎子本事大,有他在,他倆安全也多份保障。怎麼算都是穩賺不賠。”
交代完所有事,張守源靠在椅背上鬆了口氣。該寫的寫了,該叮囑的叮囑了,連後路都給他們鋪好了,總算踏實了點。
他抬眼掃了圈院子:石桌上還放著沒喝完的藥碗,牆角曬著漁網,張海樓還在跟張海俠貧嘴,張麒麟坐在石階上,指尖摩挲著那枚黑戒指,安安靜靜的。
海風一吹,藥味混著海鮮味飄過來,日子慢悠悠的,倒真有幾分安穩樣子。
“行吧,差不多了。”張守源拍了拍褲子站起來,“明天我就走。你們記得按時喝藥、按時復健,別偷懶。我有空會過來查崗的,要是讓我發現藥方沒好好用,賬加倍算。”
張海樓立刻舉手保證:“放心源叔!絕對按時喝!我盯著海俠!族長我也盯著!保證不偷懶!”
張守源看穿他那點小心思,也不點破,笑了笑轉身回屋收拾東西。
(??ω?)?我是分割線?(?ω??)
張守清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他好像被張守源藥倒了。
果然,應該躺在床上昏迷的人消失了。張守清立馬在族內開始找人,沒有,都找遍了,那裡都沒有人。
“張家所有人的,手頭上的活全停。”他往那兒一站,聲音冷得掉冰碴。
“全國撒網找張守源,凡是他可能去的地方,犄角旮旯都給我翻一遍。下墓的、盯梢的、管賬的,全撤!找不到人,誰也別回來交差。”
到第十天夜裡,全族彙總訊息,大半個中國都翻遍了,連點影子都沒摸著。
張守清坐在族堂椅子上,指尖都泛著白。
他還試著喊那個叫六六的系統,往常懶歸懶,喊個兩三聲好歹會應一句,現在到好半點兒動靜都沒有,跟憑空消失了似的。
完了,他腦子裡就盤旋這倆字。
他皺著眉嘀咕,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麼說沒就沒了?還是說現在所有一切都是他的走馬燈?
老人不都說嗎,幻覺裡不知道疼。劃一下,要是疼,就是真的,人是真丟了;要是不疼……
要是不疼,那說明元寶壓根就沒回來過?
張守清把匕首舉起來,對著自己左胳膊比劃來比劃去。
刀刃涼絲絲的,貼在皮膚上,他又猛地收回來。
不行,劃深了,萬一不是幻覺,留個疤多醜。劃淺了,試不出來,白挨一下疼。
【啊啊啊啊啊,張守清你要幹啥?】
張守清聽到聲音整個人立馬坐了起來,“六六?”
【是我,宿主馬上就回來啦,降落地點在張家古樓,你記得去接。】說完六六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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