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清在旁邊端著茶杯,嘴角噙著點淡淡的笑,看了眼裝模作樣看天花板的張守源,也沒拆穿他。
〖“清清呀,上次小族長放血啦,我看他跑了,我去找咱們小族長好給他調養身體。(?′?`?)??”
他淡定地掏出手機,給遠在飛機上的張海客發了條簡訊:“張守源跑了,族務暫時我來管。等你回來,我們一起算總賬。”
然後他轉身,把隔壁房間堆得跟小山似的、原本該張守源批的卷宗,一趟趟全搬到了自己桌上。〗
【無邪】看的有些愣:“合著源叔也不喜歡幹活啊!!!”
【王胖子】也樂了:“以前一首以為漲價都是冰塊臉,現在一看完全就是個普通人家一模一樣。”
張海客看到這裡突然想起來那天的電話,冷酷無情,本來海外的事情就沒處理完,還被急急忙忙的叫回本家幹活,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
張海客有些幽怨的看向張守清的方向,此刻張守清正側著身,慢條斯理地給張守源喂剝好的乾果,動作自然又親暱。
張海客翻了個大白眼,默默轉開臉,心裡吐槽:真膩歪,沒眼看。一把年紀了還秀,為老不尊,當別人看不出來一樣。
張麒麟也轉頭看向張守源,眼神里帶著點求證的意味:“源叔,你跑出來就是不想幹活嗎?”
張守源理首氣壯地往椅背上一靠,說得半點心虛都沒有:“我都退休了為什麼要幹活,當初要不是因為張家馬上要沒了,我是幹不了一點活的。”
他擺了擺手,一副事了拂衣去的架勢:“族務這種東西,有守清和海客盯著就行,我負責帶孩子調養身體,分工明確。”
【王胖子】衝【無邪】樂道:“合著這位源叔也是個甩手掌櫃啊!”
【無邪】失笑搖頭:“能把甩鍋說得這麼理首氣壯,也是個人才。”
【張海樓】笑得不行:“也就清長老脾氣好,換別人早把他抓回來批卷宗了。”
張海客看著其他人,感覺只有自己看透了一切,你們是不是眼瞎,看不出來這兩人情況不對嗎?
還脾氣好?張守清也是當過族長的,沒點手段怎麼可能坐穩???張海客想著,翻了一個白眼,他也得趕快找個物件去了。
這一天天看著鬧心哦!!!(◎_◎;)
〖張麒麟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立馬退出去,關上門,院子裡的兩個人好像還聽到他鎖門的聲音。
“小族長鎖門了是吧。”
“鎖了,我聽見了。”〗
“咔嗒”一聲落鎖音落定,張守源低頭看了看懷裡抱著的幼年張麒麟,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把臉埋在小糰子軟乎乎的發頂蹭了蹭,聲音委委屈屈裹著哭腔。
“嚶嚶嚶,小官你說你當時是不是嫌棄我,我有那麼讓你討厭嗎?”
張守源一邊說一邊抬眼,眼尾泛著薄紅,淚珠懸在眼眶裡打顫,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懷裡的小張麒麟哪見過這場面,當場就慌了神。他伸著小短手去扒張守源的臉,指尖慌慌張張去擦他眼角,小嘴抿得緊緊的,連話都說不利索,只一個勁地搖頭。
旁邊的〈張麒麟〉也皺起了眉,冷著一張小臉瞪了幼年體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辜負人家一片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