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看到這裡整個人都懵了,他們有外掛,難怪他沒跑出去,這怎麼玩。
張麒麟:“源叔。”語氣裡有點委屈。
張守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不是你身體沒好麼,要是跑出去出什麼意外咋辦 。”
〖張守源迷迷糊糊睜開眼,打了個哈欠,淡定拿起枕邊傳訊符:“守禮,帶人去西邊路口等著。”
一路順暢無阻,眼看著腳尖己經踩上山腳土路,山門禁域就在眼前,自由近在咫尺。
結果一抬頭。
一隊黑衣張家親衛整整齊齊列隊站在路口,身姿筆挺、面無表情,硬生生堵死所有出路,宛如一堵冰冷嚴實的人肉圍牆。
六人語氣恭敬、禮數週全,聽著溫和至極,動作卻是毫不退讓:“族長,凌晨山風寒涼,山間瘴氣濃重,夜深露重,該回去休息了。”
嘴上是溫柔勸歸,行動卻是標準禮貌綁架。
苦心策劃大半夜的跑路計劃——完美泡湯,原路遣返。〗
六六,你個叛徒。張麒麟從口袋裡掏出來小倉鼠扔了出去,反正摔不壞。
張麒麟萬萬沒想到當初一首沒跑出去是因為,六六,六六在隨時播報他的位置,怎麼跑,怎麼跑?
【王胖子】笑得不行:“哈哈哈哈哈哈!禮貌綁架!這詞絕了!小哥也太慘了吧!跑了大半夜,結果人家早就等著了!”
【吳邪】笑得首捂肚子:“還賭瓜子!六六也太壞了!居然還跟源叔打賭小哥能不能跑掉!”
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倉鼠就是個吃瓜群眾,哪邊熱鬧往哪邊湊。
【張麒麟】:“……”
他現在有點理解,為什麼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跑了半個月都沒跑掉。
這全族上下,連個小倉鼠都是眼線,怎麼跑。
〈無邪〉笑到打滾:“哈哈哈哈第一次就被抓了!你們族長也太慘了吧!我還以為至少能跑出去一次呢!”
〈張海樓〉嗑著瓜子,慢悠悠補刀:“跑出去?想都別想,源叔是什麼人,小族長那點心思,他閉著眼都能摸透。”
〈張麒麟〉的耳尖更紅了。雖然他們說的不是自己,但確實挺丟人的。
張麒麟以為自己算得很準了,結果剛到山腳,就看見守禮帶著人站在那兒等他。
那場面,尷尬得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臉熱。
〖第二次跑路,張麒麟吸取教訓,改走水路。
卡著傍晚崗哨換班的空檔,悄無聲息潛入河道,藉著流水掩護壓低身形,順著溪流一路向下漂掠。
全程行雲流水、隱蔽至極,他自己都覺得這波天衣無縫。
【小族長這次聰明了!居然走水路!】六六趴在河邊石頭上,興奮晃尾巴,【我去告訴守瑜大大!】
結果剛順水漂出幾十米,河道出口早早就蹲守著兩位“專屬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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