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憨厚地笑了笑,覺得這一大群人熱熱鬧鬧的,倒是比下地有意思多了。
〖張守源點開六六發的照片,就看見張麒麟的背影在漫天黃沙裡,走得又快又穩。他笑了笑,收起手機,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了下來。
張守源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安靜吃東西的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你啊,有啥不高興的也不說,就自己憋著。”他慢悠悠地開口,“不就是我在杭州多待了幾天麼。”〗
張守源樂呵呵地抬手捏了捏懷裡小傢伙的臉,語氣帶著點無辜:
“你看,我都知道你鬧脾氣呢。不是說故意不管你,你當時跟著黑瞎子兩個人說走就走,跑沒影了,我一個人待著也沒事幹,只能去找人逗逗樂子打發時間啊。”
“再說了,我還是被清清趕出去的呢。”他說著說著,語氣也帶上了點委屈,巴巴地看向旁邊的張守清。
越想越氣,憑什麼啊,好好的把他攆出門,現在倒好,還得背個冷落小孩的鍋。
張守清:“……”
算了,反正鍋都是他的,他認。
王胖子噗嗤一聲笑了:“合著源爺你是被清叔趕出門的?我還以為你自己非要出去玩呢!”
【霍秀秀】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肯定是源叔天天在家鬧得慌,清叔嫌他鬧騰,才打發他出去轉轉。”
謝雨臣輕笑一聲:“這叫放風,省得在家拆家。”
黑瞎子跟著湊熱鬧:“我作證!當時啞巴臉拉得老長,跟誰欠他錢似的,我都不敢多說話。”
張守清淡淡掃了黑瞎子一眼,黑瞎子立刻識趣地閉了嘴,舉手投降。
〖“你看看你,活了這麼久,就黑瞎子這麼一個不著調的朋友,多孤單啊。你還小呢,正是交朋友的年紀,多認識幾個人沒壞處。就算跟他們一起瞎玩,最後成個紈絝子弟也沒關係。”〗
〈張麒麟〉聽得有點懵,抬起小腦袋,黑溜溜的眼睛裡全是疑惑。紈絝?說他嗎?他為什麼要當紈絝?
【張麒麟】也愣了一下,眉頭微蹙:啊?誰?紈絝?
【張海客】反倒很認真地琢磨了起來,越想越覺得可行,猛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張麒麟】。
語氣裡帶著點躍躍欲試:“族長,你要是真想當紈絝,咱們家有錢,有產業,有地盤,你好像真的可以試試。”
【無邪】一聽就不樂意了,立馬跳出來護著:“哎哎哎,你別在這瞎出主意,把我家小哥帶壞了算誰的?你想當你自己當去,扯上我們小哥幹什麼。”
【張海客】當場就炸了,指著他沒好氣道:“你個妖妃,離我家族長遠一點!就是你天天帶族長瞎晃悠!”
【無邪】反而嘚瑟起來了,下巴揚得高高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行行行,我是妖妃。反正你家族長現在天天待在我家,吃我的住我的,怎麼著?你有本事來搶啊?”
那小表情,活像只偷著糖吃的小狗,得意得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這倆人要是坐得再近點,指定得當場掐起來。張守源靠在張守清懷裡,看得津津有味,瓜子都差點掏出來,看戲多有意思啊,比看光屏有意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