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這是打算把照片掛哪兒啊?”張守源湊過去逗他,畢竟逗張守清這個傢伙是他平常最快樂的一件事。
“掛咱們臥房床頭,正中間。”張守清語氣認真,“以後天天睜眼就能看著。”
張守源看他高興,心裡也甜,拉著他就往街尾的鋪子走去。
“走,我再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早就跟成衣鋪打好招呼了,兩套大紅婚服,按宋代樣式做的,料子繡工都是頂好的,雲鶴暗紋,針腳細密。
“你先在外邊等我,我進去換。”
張守源拎著衣服進了試衣間,沒一會兒就掀簾子出來了。
一身正紅婚服,寬袖窄腰,腰上繫著鑲玉腰帶,頭髮重新束過,簪了支赤金簪子。
張守清站在原地,他家元寶,怎麼能這麼好看。
張守清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不該讓他穿出來。街上人來人往的,都往這兒瞅,全是盯著他家元寶看的。
“看傻了?”張守源走過去,戳了戳他的臉,把另外一套塞他懷裡,“快去換,我都沒見過你穿紅色,肯定比我還好看。”
張守清被他戳得回神,抱著衣服就進去了。
倆人往門口一站,瞬間吸引了整條街的目光,不少人偷偷拿相機拍。
張守清臉當場就沉了,伸手把張守源往自己身後拉了拉,那眼神,跟護著金山的惡龍似的,誰多看一眼都像要過來搶。
張守源看著他那副護食的樣子,噗嗤一聲就笑了,靠在他肩膀上:“清清呀,你現在可真像被人偷了金子的惡龍,臉都黑成炭了。”
張守清低頭,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回去就把你藏起來,省得別人亂看。”
張守源的臉刷一下就紅了,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你這個傢伙,在外邊呢,亂說什麼!”
張守清低低地笑,握著他的手緊了緊,指尖蹭著他的手腕,滿眼都是笑意。
鬧了一會兒,張守源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到點了。
“走,回家吃飯。”
“不想回。”張守清皺皺眉,滿臉不情願,“回去一群電燈泡,煩得慌。”
他還想跟元寶多逛會兒,二人世界多難得。
“必須回,有好事。”張守源神秘兮兮的,拉著他拐進個沒人的小巷子,摸出六六提前給的傳送符,“閉上眼,別睜眼啊。”
張守清聽話閉眼,只覺得眼前一晃,再睜開眼,人己經站在張家古樓門口了。
他第一反應就是:六六這傳送符越來越不靠譜了,都傳錯地方了?
門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門上貼著斗大的紅喜字,門檻裡邊擺著炭盆,炭火還燒得旺旺的,旁邊擺著個雕花馬鞍。
他剛想開口吐槽,就聽見“砰”的一聲,彩紙滿天飛。
張麒麟手裡攥著綵球的一端,面無表情地走過來,把另一端遞給張守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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