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鳳扶雪聽的口乾舌燥,不由得輕哼道:
“不愧是驚鴻樓的妓子,會的就是多。”
月笙頭垂的更低了,不敢表現出絲毫不滿,這是在瑞雪宮,一個不留神便死無葬身之地了。
鳳扶雪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的追問道:
“你確定進去了嗎?她的守宮砂......消失了嗎?”
月笙點頭,“奴確定......奴最後讓三皇女騎馬時,十分用力,能保證一定讓她破身。”
鶯歌拽起月笙,一把扯開他的襦褲。
小腹左側那顆紅痣,確實消失不見了。
“殿下,他失貞了。”
鳳扶雪高聲笑起,“既然他失貞了,那她肯定也失貞了!”
“本宮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鳳扶搖如今的模樣了。”
鶯歌小聲提醒道:“殿下,明日便去......會不會太明顯了?”
“就算她知道本宮是故意的,又能如何?”
鳳扶雪輕哼,“是她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想寵幸男人,怎麼能怪到我頭上?”
“可月笙畢竟是用了藥的......這事如果鬧到陛下面前,屬下擔心......”
鳳扶雪瞥了月笙一眼,“殺了他不就行了,死無對證,就算是母皇,也不能定本宮的罪。”
她說的隨意,絲毫沒看到月笙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殿下......奴可以死,但求殿下看在奴完成任務的份上,給奴的弟弟,留一條活路,送他出宮去。”
鳳扶雪沒說話,在她看來,殺掉一個人,比送一個人出宮,要簡單多了。
等事情了了,到時候便都殺了吧。
鶯歌自然是知道自家主子的打算的,可眼下月笙還有用,不能讓她把那些話說出來。
她便開口道:“你放心,殿下向來說話算話,只要你能在三皇女身邊,為我們提供更多的訊息,殿下便留你弟弟一命。”
鳳扶雪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微微頷首算是預設。
月笙躬身道謝,隨後苦笑一聲:“最後,三皇女讓奴滾,想來,是奴伺候的不合心意。”
“奴可能活不過白日了,所以才斗膽深夜前來,想向四殿下求一個恩典。”
這麼全套的伺候,鳳扶搖還不滿意,她怎麼那麼難伺候?
鳳扶雪挑眉,“行了,本宮明日帶太醫去探望她,若情況屬實,便準你所求。”
“奴,多謝四殿下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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