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默默地想:因為我怕我不夠好,你就會走。
她沒有再追問。
因為她的身體己經滾燙不己,有些難以自持了……
她將他輕輕推倒在鋪著厚絨墊的車座上,俯身*了上去。
車廂內的空間不大,兩個人的身體幾乎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
她低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燭火中泛著一層水光,像雨後積在荷葉上的露珠,既清澈又脆弱。
讓人陡然生出一股病態的慾望。
他的衣襟在她指尖下散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肩頭。
她觸到他的皮膚時,他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她的溫度燙到了。
他的呼吸在她的**下漸漸亂了節奏,胸膛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
他咬著下唇,所有溢位口的聲音,都被拼命壓制著。
雖然,偶爾有那麼一兩句的低語,實在是壓抑不住哼了出來。
她低下頭,吻在他鎖骨上方那一片泛紅的肌膚上。
他的身體猛地*起了一下,隨即又落回榻上,手指緊緊攥住了她的……。
“……”
鳳扶搖感覺到有些微微疼,便毫不留情的咬了他一口。
他難以自持的低吼一聲。
在她的動作之下。
他像一隻陷進軟泥裡,無論如何掙扎,都不能自拔的蝴蝶。
……
車廂內的燭火輕輕跳躍,兩道交疊的影子投在車壁上,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了,巷子裡恢復了寂靜。
馬車內。
上官蘊之靠在鳳扶搖懷中,呼吸還未徹底平靜下來,衣襟己經重新攏好,只是眼尾還殘留著一抹未褪盡的緋紅。
“妻主,”他啞著嗓子,低聲問:“蘊之可曾讓您滿意?”
鳳扶搖笑著捏了捏他的下巴。
“問這種話。羞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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