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停了,丟的是鳳扶搖的臉。
他寧可十指受損,也絕不能在滿殿文武面前讓她的顏面受損。
一曲終了。
最後一個音符在殿中緩緩消散,餘韻悠長。
沉寂了片刻,殿中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讚歎聲。
“不愧是琴聖的弟子,此曲只應天上有啊!”
女帝也微微頷首,臉上露出讚許之色,開口道:
“果然名不虛傳,朕藏有一架‘焦尾’,留著也是留著,便賞給你吧。”
上官蘊之站起身,忍著指尖的劇痛,躬身謝恩,聲音夾雜著一絲顫意。
“謝陛下隆恩。”
他回到座位上時,額頭上己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臉色也開始蒼白起來。
上官蘊之深吸一口氣,隨後將雙手攏入袖中,將兩條帕子捏在手中淺淺止血。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看到他鮮血淋漓的手指。
夜宴繼續進行。
又一隊舞男入場,絲竹聲重新響起,殿中的氣氛再度熱鬧起來。
上官蘊之坐在席上,卻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
起初只是指尖的疼痛,後來那股疼痛似乎順著血液蔓延到了西肢百骸,讓他整個人都開始發燙。
他的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滾燙,喉嚨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口乾舌燥,連吞嚥唾液都變得困難。
更讓他驚詫的是,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鳳扶搖的身影。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她的身體。
白皙的肌膚,玲瓏的曲線,圓潤的飽滿,修長的雙腿,以及那股由內散發的幽香……
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裹挾著一股他無法遏制的燥熱,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中了藥。
而且這藥性,來勢洶洶。
他攥緊了袖中的拳頭,讓本就受傷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劇烈的疼痛瞬間襲來,以此來維持清醒。
他不敢貿然離席。
若他此刻站起來,以他現在的狀態,任誰都能看出他的異樣。
鳳扶雪既然對他下了藥,就一定在暗處等著他出錯。
。事禍的大更來帶給會至甚,臉的搖扶是僅不的丟,態失上宴夜在若他,知深之蘊上
。著忍地生生能只他,是於
。後關牙的咬在鎖都和熱燥的有所將,裡嚨在都息和的有所將他
。人的生發事無個一像,上席在坐地正正端端
。聲尾了進後席離起帝在於終宴夜
。退告續陸們臣大
。了著睡是像,抖微微膀肩,裡彎臂在埋臉,上案桌在趴他現發才這,眼一之蘊上了看頭轉,時來起站搖扶
?了醉喝
:道聲低,膀肩的他推了推輕輕,腰下彎,邊他到走
”。了府回該,了散?之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