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扶搖站在廊下,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十九,你一定要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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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文從瑤景苑出來時,夜風迎面撲來,吹得他官袍的下襬獵獵作響。
他顧不上整理衣冠,連忙鑽進馬車,讓車伕啟程。
馬蹄踏著積雪未化的青石板路,朝著城南驚鴻樓的方向疾馳而去。
駕車的是把好手,不到半個時辰便趕到了驚鴻樓。
陸昭文從下車後,抬頭看了一眼,朱漆大門兩側懸著一對琉璃燈籠,將門前的石階映得流光溢彩。
他來不及細品這樓的氣派,便快步走上臺階,由門侍引入內。
樓內更是一番他從未見過的景象。
一樓大廳寬敞明亮,西處掛著緋色的紗幔,燭火透過紗幔濾出一層曖昧的暖光。
廳中錯落有致地擺著十幾張案几,三三兩兩地坐著些客人,男女皆有,衣著華貴,顯然非富即貴。
陸昭文站在門口,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環肥燕瘦的各色男子,他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十分尷尬的僵在原地。
一名在大廳內穿梭的管事見狀,不緊不慢地迎了上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客氣道:
“這位公子,您是找人,還是喝酒?”
陸昭文回過神來,連忙拱手道:“在下前來尋楚驚鴻楚公子,有十萬火急之事,煩請通傳。”
那管事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又重新打量了陸昭文一遍,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
“您要找我們東家?”
陸昭文一愣,他只是奉命來傳話的,並不知道楚驚鴻就是這驚鴻樓的東家。
他壓下心中的驚訝,點了點頭,語氣更加急切:
“正是,事態緊急,還望行個方便。”
男子入仕為官本就極少,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穿著一身青色官袍,品級顯然不高,在這京城之中,實在算不上什麼值得格外禮遇的人物。
管事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那就請公子在此稍候,我去通傳一聲。”
說罷,便轉身上了樓梯。
陸昭文把管事的態度瞧得分明,便在後面追加了一句:
“是“瑤景苑”的主人,讓在下來帶話的。”
此言一齣。
那管事的腳步明顯快了起來,開始一路小跑,踩的樓梯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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