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邊關將士用屍體壘砌的高牆,才將人擋在關外!”
“那時候諸位大人在做什麼?是在秦樓楚館上吟詩作對,還是在各種宴會上賞花品茶?”
那幾位文臣被她嗆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人想開口反駁,鳳扶鈺卻不給她們機會,繼續道:
“邊關將士拋頭顱灑熱血,守的是誰的江山?是陛下的江山,也是諸位大人的江山!”
“如今諸位大人好日子過著,錦衣玉食,卻連錢糧都不想給邊關將士出。”
“我倒想問問,諸位把這銀子省下來,是準備留著給自己的棺材鑲金裹玉嗎?”
她說著,忽然轉頭看向曹木枝,冷笑一聲:
“戶部今日若不出這銀子,明日我便帶著兵去戶部銀庫看看,這銀子是不是早就被你們搬空了!”
曹木枝被她這一番話嚇得臉都白了,連連後退兩步,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殿中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文臣們縮著脖子,不敢再吭聲。
鳳臨淵坐在龍椅上,目光從鳳扶鈺身上移開,複雜地瞥了一眼鳳扶搖,隨後落到鳳昭雲身上。
“太女,此事你有什麼好主意?”
鳳昭雲出列,拱手道:“回陛下,兒臣以為,宸王殿下所言有理,邊關將士戍守疆土,保的是我曜京百姓的安寧,軍餉不可短缺,此乃根本。”
“然戶部所言亦非全無道理,國庫銀兩有限,河工、賑災、科舉皆需用錢,若一味強徵,恐顧此失彼。”
她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
“兒臣記得,瑤光及笄宴上,曾提議諸位大人募捐新建永安裡,成效頗佳。”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若戶部當真預算不足,何不效仿此法?讓朝中諸位大人慷慨解囊,共襄盛舉。”
此話一齣,朝堂上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有官員忍不住低聲抱怨:“之前新建永安裡的時候,咱們己經出過一回銀子了。”
“就是就是!”
另外幾人附和道:“如今軍餉又要再出一回,那日後水患、旱災、各種亂七八糟的花銷,是不是都得咱們自己掏腰包?”
這話像是開了閘,越來越多的聲音附和起來,有人搖頭,有人嘆氣,有人乾脆皺著臉不說話。
鳳昭雲眼見場面有些失控,連忙補了一句:
“兒臣願帶頭捐出十萬兩。”
她這話一齣,非但沒有平息議論,反而激起更大的波瀾。
太女捐十萬,那各部尚書該捐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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