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被窩裡又震了。蘇晚晴的來電。
她接了，沒開燈。
“念念你快看微博——”
“看了。”
“#前男友技能對應表#已經掛上熱搜第七了，還在爬！有人做了九宮格對號入座，顧深寒對應演技——但馬上有人說你毫無演技，所以打了個叉；林昭陽對應運動——待確認；謝衍對應音樂——待確認；裴洛對應調酒——已確認；季時安對應急救——已確認......”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
“念念，全網現在最大的疑問是——如果每個技能都是某個前男友教的，那你為什麼會在使用技能的時候出現生理性的失控反應？有人說你是觸景生情，有人說你是PTSD，還有人——”
“還有人說什麼？”
“還有人說你可能至今沒有放下過他們中的某一個。”
溫念念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月光照在保溫杯上，杯身映出一小團扭曲的銀白色光斑。
“晚晴。”
“嗯？”
“再幫我買一包蓮子。降火用的。”
“......溫念念你能不能正常地緊張一次。”
“以及艾草泡腳包兩盒。膝蓋還是有點疼。”
蘇晚晴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網友已經開始猜了。如果明天的節目裡，你再暴露任何一個新技能，配合今天的規律......他們會把你整個人拆開來看。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走神，都會被拿去和那十個男人逐一對照。”
溫念念把手機從肩膀和耳朵之間取下來，放在枕頭旁邊。
月光切過她半張面孔，杏眼裡映著天花板的灰白色陰影。
“系統。”
光屏亮了，冰藍色的光將她的臉照得蒼白。
“心動迴響能不能關掉？”
她的聲音很平，平得像在討論天氣。
“每次用技能都閃回記憶碎片。今天下午是季時安教我急救，晚上是裴洛摟著我調酒——下一次呢？大師級鋼琴對應的是誰？七國語言對應的又是誰？觀眾已經開始對號入座了。再來幾次，遲早露餡。”
系統光屏上的文字跳了兩秒。
【心動迴響為系統核心功能。該功能透過技能使用時的感官閃回，幫助宿主逐步恢復與十位S級氣運者的真實情感記憶。每一次閃回都在修復宿主因防禦機制而主動封存的情感鏈路。這是功能，不是——】
“不是bug，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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