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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置頂——
【所以溫念念每談一個男朋友就學一個技能？這是戀愛還是技能速成班？？？】
【不是，你們不覺得恐怖嗎？這些全是頂級專業水平啊。三個月學一個？正常人三年都學不會好嗎！】
【我現在看到溫念念展示任何技能都條件反射性地想——這次又是哪個前任教的】
【話說回來，這些男人教她這麼多東西......是真上心了吧】
溫念念把手機扣在了床上。
螢幕朝下。
浴袍的領口因為低頭的動作鬆了一點，鎖骨窩裡那顆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滑了一釐米，被浴袍的絨面吸乾了。
手機響了。
蘇晚晴。
溫念念深吸一口氣，接起來。
“念念！！！”
蘇晚晴的聲音是顫的。
“網上那個技能對照表——他們猜得太準了。急救是季時安，賽車是陸徵，調酒是裴洛——你到底怎麼解釋？你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
“晴晴。”
溫念念打斷她。
聲音平靜得像一杯放涼的白開水。
“不解釋。”
“你——”
“解釋什麼？說我天賦異稟？說我上輩子是特工？”溫念念靠在床頭，把保溫杯拿過來擱在膝蓋上。杯壁的溫度透過浴袍滲進皮膚，不涼不熱的。“他們愛猜就猜。猜對了也好，猜錯了也罷。”
蘇晚晴在那頭沉默了三秒。
“念念，我是你助理也是你朋友。你跟我說實話——那些技能到底是怎麼來的？”
溫念念轉著保溫杯。
杯底在膝蓋上畫了一個圓。
又一個圓。
窗簾沒有完全拉攏。月光從縫隙裡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條銀白色的窄線。和昨晚在浴室地磚上看到的一樣。
她靠在床頭，目光穿過那條光線，落在遠處黑漆漆的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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