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陽——嘴角的棒棒糖棍子從左轉到右。梨渦消失了整整一秒。然後他低頭，牙齒咬碎了糖。
碎裂聲在0.25倍速下清晰可聞。
溫念念沒在看這兩個。
她在看影片博主標註的第三個紅圈。
時間碼——宣佈選擇後4.7秒。
顧深寒抬起鳳目，偏頭看向右邊。
林昭陽同時偏頭看向左邊。
兩道視線在空中交匯了0.8秒。
溫念念暫停了畫面。
那兩張截然不同的臉。一個冷如積雪，一個暖若春陽。但在那0.8秒裡，他們的眼底有一種極其相似的東西——
某種她看不透的共識。
評論區已經炸了——
【顧影帝和林昭陽對視了！！0.8秒！我反覆看了四十遍！】
【這不是CP對視，是“你也沒被選上”的確認眼神好嗎】
【都錯了。這個眼神的意思是——她誰都不選，那就誰都有機會。】
【最後那條有道理我頭皮麻了】
溫念念退出影片。
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瞬。
她總覺得那0.8秒裡有什麼比“共識”更危險的東西。
手機響了。
蘇晚晴。
“你清醒嗎？”
“清醒。”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陸徵的經紀人半小時前給節目組打了電話。”
溫念念的拇指在保溫杯貼紙上頓住了。
“他要來。自費。和林昭陽一樣，不走節目組流程，直接跟品牌方對接贊助，把自己塞進飛行嘉賓名單。”蘇晚晴深吸了一口氣。“溫念念，我問你——你到底跟多少人說過“你很好但我們不合適”？”
“這句話是他們對我說的。”
“......你真覺得這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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