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導，今天的分組規則是什麼呀~”
她彎起眼睛，聲音又輕又軟，尾音拖得長長的。
王牧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地開口。
“念念啊，今天我們不分組，所有人一起上山，但到了山頂，會有一個真心話大冒險的升級版環節。”
溫念念心裡一驚，這節目組是嫌修羅場不夠大，非要往火裡澆油。
一路上行，越野車在盤山公路上飛馳。
溫念念坐在副駕駛上，開車的是裴洛。
他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骨節處泛著青白。
“裴洛，你今天安靜得反常呀~”
溫念念放軟了聲音，試探性地開口。
裴洛沒有轉頭，只是盯著前方的路況，聲音沙啞得厲害。
“溫念念，你昨天在觀景臺上說的話，是真的嗎，”
他的聲音很低，卷著壓抑的怒意，在狹窄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溫念念的心跳亂了節拍，她把視線轉向窗外飛逝的綠色。
“都過去三年了，裴洛，問這些還有意義嗎？”
“對我來說，有。”
裴洛一腳踩死剎車，車子在山頂的觀景臺旁停了下來。
這裡是終點，四周除了一些灌木，只有呼嘯的山風。
其他嘉賓的車還沒到，這裡暫時只有他們兩個人。
裴洛解開安全帶，整個人壓了過來。
他漆黑的眼逼視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和她身上的蜜桃香纏在了一處。
“溫念念，”
他手指收緊，指節頂著她下頜的皮膚。
“你再給我說一次，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重得發疼，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溫念念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紅。
裴洛的問題太直接了，沒有給她任何轉圜的餘地。
她張了張嘴，那些甜軟又四兩撥千斤的話術排列在舌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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