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念拉開門，王牧額頭沁滿汗珠。
“念念，你可算開門了，”他朝手機揚了揚下巴，唇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快看群裡。”
“前男友聯盟那個群，他們自己吵起來了，”他急得聲音都在發顫，“首播間熱度太高，伺服器都快被擠爆了。”
溫念念滿心疑慮地摸出手機，指尖觸到發涼的螢幕，輕輕一點。
這個群是節目組為了製造話題，特意把幾位前任嘉賓拉進來的，平日裡，大家都極少在裡面出聲。
今天不知出了什麼事，群聊圖示上的訊息提示，己經變成了鮮紅的圓點。
溫念念點開群聊介面，第一條跳出來的訊息，正是裴洛發的。
【裴洛：@謝衍，你留下來是什麼意思？】
走廊裡很安靜，王牧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連呼吸都放輕了。
溫念念的手指在螢幕上往下滑動，看到了謝衍的回覆。
【謝衍：錄綜藝。】
【裴洛：少裝。你三年沒上過綜藝。】
【謝衍：三年前也沒彈完那首曲子。現在想彈完。】
溫念念盯著那行字，指尖止不住地發抖。
三年前的那首曲子，正是他們分手前合作的最後一首曲子。
謝衍當時只寫完了前半段，後半段的五線譜始終空在那裡。
群裡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連螢幕外的觀眾都嗅到了那股濃烈的火藥味。
【顧深寒：@所有人，她最近的情緒有波動，誰知道？】
溫念念的心跳越來越快，掌心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顧深寒向來敏銳。
【沈策：我不知道，但她最近的商業價值在飛漲。我說的是經紀層面。】
始終沉默的沈策，在這一刻突然出聲。
溫念念看著沈策的名字，腦海中浮現出他那張冷淡的臉。
沈策是第六位命定之人，也是最難琢磨的那一個。
【林昭陽：你們都見過她了？我上次走的時候說過，下次不會再笑著說沒關係。】
【裴洛：那你打算怎樣？】
【林昭陽：我在等。等她先開口。】
【顧深寒：你等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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