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念關掉那條訊息的對話方塊，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停，切回宋拂曉的微博頁面。
那隻白貓仍蜷在螢幕裡，藍眼睛半闔著，尾巴尖搭在鼻尖，毛茸茸的一團，和三年前比起來幾乎沒變。
配文裡那個【想】字，在評論區掀起上萬條回覆。
溫念念沒點開評論區，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側過身，浴巾邊緣從鎖骨處滑下一點，露出被熱水泡得泛粉的一小片皮膚。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整整三十秒。
手機又震，不是那個沒備註的號碼，是蘇晚晴的微信語音。
溫念念接起來。
“念念你看到宋拂曉的微博了嗎？”
蘇晚晴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語速很快，帶著經紀人嗅到危機時的緊繃。
“看到了。”
“你知道現在熱搜是什麼情況嗎？他那條動態發了不到二十分鐘，轉發己經破了八萬，他粉絲圈現在整個都在瘋。”
溫念念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旁邊，聲音軟軟的。
“他發貓照片不是很正常嗎，他以前也經常發。”
蘇晚晴在電話那頭吸了口氣，語氣切換成了那種【我要跟你講清楚事態嚴重性】的模式。
“念念，他以前發的貓照片配文都是【今天很乖】或者【早安】這種。”
她停了一下，像是要讓溫念念聽清每一個字。
“他從來沒有單獨發過一個【想】字，這是他出道三年來第一次在公開社交賬號上用這種曖昧的表述，你知道粉絲有多敏感嗎？”
溫念念沒接話，手指在被子上慢慢蜷了蜷。
蘇晚晴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而且，最關鍵的問題來了，有人扒出來了。”
溫念念的手指停了。
“扒出什麼了。”
“那隻貓。”
蘇晚晴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像怕周圍有人聽見。
“有個大粉在評論區發了一組對比圖，你三年前社交賬號裡發過的一隻白貓，和宋拂曉今天這條動態裡的貓，同一只，花紋一模一樣，左耳尖上那個灰色的小點完全對得上。”
溫念念的呼吸短了一瞬。
蘇晚晴的聲音從聽筒裡繼續湧出來。
“那條對比圖的評論現在己經一萬三千讚了，底下全是粉絲在連線，有人扒出來你三年前那個賬號發過的內容，有一條是給貓過生日的照片，蛋糕上寫的名字是【團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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