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寒盯著她。
她這副模樣太熟悉了。
越是慌，越會笑。
越是難受，越要把尾音拖得又軟又甜，像是隻要這樣，就能把所有鋒利的東西都裹進糖霜裡。
可顧深寒這一次沒有被她哄過去。
他低下頭，鳳眸壓得很深，聲音沉得幾乎沒有溫度。
“那你告訴我，謝衍走的時候，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溫念念指尖輕輕蜷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
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清晨的霧氣順著風灌進來，吹得她耳邊的碎髮微微發涼。
顧深寒的目光落在她右耳那枚音符耳釘上，眼神更冷了幾分。
“你連送都沒去，卻還戴著他送你的東西。”
溫念念睫毛顫了顫，隨後彎起眼睛，聲音輕得像玩笑。
“深寒哥哥連這個也要管呀？”
顧深寒的手指一僵。
下一秒，他鬆開了她的手腕。
溫念念白皙的腕骨上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紅痕。
顧深寒看著那道紅痕，喉結滾了滾，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冷冷別開了眼。
“溫念念，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現出來的那樣沒心。”
他說完，轉身離開。
黑色風衣的衣襬掠過走廊冷光，背影又沉又硬。
溫念念站在原地，指尖輕輕碰了碰被他握過的手腕。
那裡還有一點熱。
她垂下眼，唇邊的笑慢慢淡了。
【天吶，顧影帝這句話也太狠了吧】
【念念剛才真的愣住了，她肯定不是沒感覺】
【謝醫生剛走，顧影帝就開始吃醋，這修羅場根本停不下來】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心率上升至一百一十二，請注意情緒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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