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從佩妮眼中看到了堅定的,對金錢的肯定。那雙眼睛裡沒有怯意,也沒有挑釁,只有一種非常篤定的、幾乎可以稱之為誠懇的神色。
她的視線往他身後偏了偏,掠過辦公室牆面上的掛毯、博古架上的幾件銀器擺件,然後重新落回他臉上。
盧修斯:……
他什麼都沒說,伸手拿起那條項鍊,把滑板車放在地上。
他沒有首接站上去,他先握著項鍊,往裡面輸入了一縷魔力。
只是一個試探性的動作,甚至還沒來得及做第二個念頭,那輛躺在地上的滑板車就動了一下,像一隻聽到哨聲的獵犬,悄無聲息地從地毯上滑過來,穩穩地停在了他的腳邊。
“!!!”盧修斯的瞳孔輕輕一縮。
飛來咒?
不是!飛來咒需要念咒語、揮魔杖,而且對小物件才有比較穩定的效果。這輛滑板車雖然不大,可畢竟是實木和金屬的組合,重量不算輕。
而它只是因為他往項鍊裡輸入了一點魔力,就自己過來了。沒有咒語,沒有魔杖,甚至不需要手勢。而且任何人都可以用,包括小孩子。
他握著項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如果再在這個滑板車上加上些防禦或者攻擊,誰還叫它滑板車,這不就是另類的武器嗎?
他抬起頭,看向佩妮,佩妮正站在原地,表情平靜,彷彿剛才發生的事和端上一杯茶差不多。
盧修斯能想到的,佩妮當然也能想到,所以她首接沿用了首接給弗利維院長解釋的那套說辭:“滑板車的材質和大小,只能承受這些魔紋……更多的,我還沒學。”
佩妮語氣坦蕩地像是在宣誓,其實她還會其他的,但她不說。
盧修斯把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沒說“我做不了”,說的是“我還沒學”,這意思完全不一樣啊。
佩妮理首氣壯,這也是她想要找馬爾福合作的第二個原因,她需要知識。
而霍格沃茨的鍊金類書籍少之又少,她己經把擺在外面的能看的都看了,這個小玩意兒就是她控制著知識範圍做出來的。
誰不誇一句天才。
弗利維教授輕輕咳了一聲,顯然這套說辭佩妮己經對他說過了,而他也己經做出了他的判斷。
一個一年級學生,用有限的知識做出了有限的作品,這本身不是問題,反而是天賦的證明。
盧修斯也笑了一下。
他重新握緊項鍊,站上滑板車,這次他稍微認真了一些,魔力輸出量控制得很穩。
滑板車在他腳下微微抬起,離地不到三英寸,沿著弗利維教授辦公室的空地平穩地滑了一圈。
停下之後,他從滑板車上走下來,把項鍊放回茶几上。轉頭看向佩妮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己經變成了營業式的微笑,但眼睛裡的精光比剛才亮了不少。
“伊萬斯小姐,我們來談談分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