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這樣猜測,也不無道理,只因雍正本身就是個多疑的人,如今朝堂上唯有他這個兄弟能夠接觸到政務,其他兄弟要麼就是個閒散王爺,沒有實權,要麼被囚,被關。
為了權,總會有人鋌而走險。
那個妃嬪究竟是有什麼不同嗎?
“哎呀,十三來了,你這臉……”太后頓了頓,到底沒問出口,只是指著桌上的酥餅,笑得燦爛,“快來嚐嚐酥餅,還熱著呢。”只要不是皇上那張拉得老長的臉就行。
太后現在是真沒招了,每回皇上拉著個臉來壽康宮,她還得笑臉相迎,安慰他,安撫他,她這個太后是真的累了,之前做德妃時都沒這麼多事兒,就他事兒多!
要不是,自己勢弱,誰搭理他!
還是十三和十七好呀,英俊瀟灑,寬肩窄腰,往那兒一坐,看著就覺得心曠神怡。
太后現在是每招待一回皇帝,就要找十三和十七來洗洗眼。十三更高大,好看些,五官輪廓分明,眉眼之間自有一股沉穩的氣度,但話少,問三句答一句,大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地喝茶。
十七正好補上這個缺,嘴甜會說話,句句誇到她心坎上。
胤祥就這麼頂著一張捱了巴掌的臉走完前朝後宮,現在估計滿京城都知道怡親王捱了一女子一巴掌了。
現在問題來了,這女子是誰?
眾說紛紜,但猜測最多的是怡親王府上的丫鬟,畢竟也就一晚上的功夫,那些閨閣小姐們哪裡伸得了手,沒人敢去碰瓷,碰關係。
各路人馬都好奇得很,眼睛耳朵都往怡親王府裡瞧。
但怡親王府跟個鱉魚一樣,死死不鬆口。從門房到管事,從丫鬟到侍衛,各個都是一副呆板的表情,啥也看不出來。打聽訊息的人全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怡親王府的人敢說話嗎?誰敢啊!
要不說怡親王特殊呢,當初胤祥被關,府邸也被封,府裡的僕從散的散走的走,只餘下幾個死忠的嬤嬤,侍從,家生子不願離開,一同等著十三爺回來。
所以別人家的眼線什麼的,早自請離開了,正因如此,等怡親王迴歸,府中的人全是自己人,都是時間和苦難檢驗過的忠心。
昨夜王爺回來,從開門的小廝到端茶的丫鬟,和還在等王爺的嬤嬤,全都呆愣在原地。
王爺臉上那個紅彤彤的巴掌印,在燈籠光底下格外醒目。
這是,這是哪一齣啊?
嬤嬤眼神示意王爺身後的袁安說話,袁安沒有接收到訊號,他的魂己經飄在半空中了。他也沒招,他是清晰地聽到了那乾脆清亮的一巴掌,猛地扭頭看過去,只瞧見王爺臉上的傻笑了。
他能怎麼辦?這不能算他失職吧?他看王爺開心的很呢!
胤祥哪裡只是開心,他快要高興瘋了!
一個箭步過去,對嬤嬤開始禿嚕個徹底:“啾啾沒有拒絕我!”胤祥眼底滿是火熱,和對啾啾的志在必得。
在場人的呆住了,“啾啾”這個名字他們不陌生,夏大人每次來嘴裡唸叨的都是“我家啾啾”,沒人不知道那是夏大人家的寶貝閨女,但問題是夏小姐己經入宮了呀!
哦,王爺正好是剛從宮裡回來,那沒事了,真的是夏小姐。
眾僕從:哪裡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