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跟隨一位黑魔王,文達是發自內心,堅定地追隨。
按照家族傳統,文達·羅齊爾原本也需要和其他純血家族聯姻,然而她結識了格林德沃,被他口中的理想深深吸引,自願成為他的追隨者。
她的能力,以及對格林德沃的忠誠,讓她很快就成為了格林德沃身邊最得力的,最鋒利的一把刀。
文達展現出的絕對執行力,和對格林德沃的無條件信任,全部發自內心,她的忠誠被形容為“幾乎超越宗教般的虔誠”。
即便是在格林德沃落敗,資源被囚,作為聖徒的她,己然成為家族的最強靠山,沒人再能忽視她的存在。
聖徒也並沒有因為領袖喪失意志而散開,他們依舊凝聚在一起,是魔法界不可小覷的一股力量。
這和那位只會用謊言,用武力脅迫人屈服的極度利己主義者完全不同。
那位沒鼻子只會打著純血的幌子忽悠一群傻子去實現自己的私慾,他對待自己的下屬沒有信任,只有時不時的攝魂取念和鑽心咒。
透過心理操控,黑魔標記,還有暴力來掌控自己的權力。
手下沒有同伴,沒有理想,只是一群毫無尊嚴被脅迫的奴隸和一些本就擁有殘忍的嗜血慾望的人,還有幾個被浮於眼前的利益衝昏頭腦的傻子。
看似成為食死徒,能夠獲得階級躍升,得到特權,並且可以合理獲取財富,資源,能夠將壓抑的黑暗慾望完全釋放出來。
可實際上,所有獎賞都源於伏地魔的“恩賜”,隨時可能會被“鑽心咒”打中,每日都在隨時可能成為下一個懲罰物件的恐懼中。
沒鼻子不在乎這些食死徒,更不在乎魔法界是否會變得更好或更壞,他只在乎自己,只想要實現個人永生,讓整個世界臣服於他。
這讓貝拉站在這位法蘭西黑玫瑰前,不由得有些氣短。
誰懂啊!
前任黑魔王戰績可查,不僅炸了半個德姆斯特朗,還一個煤氣灶燒燬半個巴黎,讓整個魔法界聞風喪膽,要不是首領是個缺愛的戀愛腦,後面哪有這個沒鼻子的事兒。
而沒鼻子前期靠忽悠,中期把自己玩成了精神分裂,後期更是追著一群小孩殺,最主要還沒打過,究其一生,一所學校都沒打下來。
“請坐,tea?”
小餐館的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外面灌滿雪粒的風。一股暖烘烘的氣息撲面而來,混著融化的黃油烤麵包的香氣和舊木頭的味道。
貝拉看著眼前這位優雅的女士,據她推測這位應該將近62歲,一頭銀髮但不像是自然生長的,更像是使用了某種染劑。
身著一襲修身的墨綠色長裙,微微斜靠著在沙發上,淺碧色眼眸依舊明亮,首首地看著她。
她看似不在意世間的一切,又好像是因為掌握了一切,顯露出幾分漫不經心。
但文達·羅齊爾出現在這兒,這就說明,她心動了。
面對這種有著一百個心眼子的人,貝拉沒打算演,主要也是演不過,老老實實稱呼了一句:“羅齊爾夫人。”
但只是一句問候,竟然把文達逗笑了,她輕輕抬手,茶壺飄起,濃香醇厚的紅茶倒入小茶几上白瓷描金的茶杯中,真難為這個北歐小餐飲店能找出一套這麼法式的茶杯。
貝拉看得入了神,下一秒就被文達一句話拉了回來。
“怎麼不叫姑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