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首接沿用了當初的工廠契約,讓製作胚胎模型的聖徒們都簽下,並且有格林德沃幫助,契約還得到了進一步加強,有血脈詛咒加持。
這是想鑽空子都不行了。
不過聖徒們毫無怨言,他們的信仰從不是利益。能被選中參與這項偉大的事業,己經是最大的榮光。根本不會產生一丁點背叛的念頭,整日干的熱火朝天。
而貝拉就只負責創新,逐步推出更高效的能量石,神獸種類也越來越多,魔紋也愈發精煉,魔力連結更加精湛。
格林德沃也每天帶上了笑,怎麼可能不笑,現在鄧布利多一天幾乎要給他寫至少三封信,嘴角根本壓不住。
雖然信裡,更多的是試探和套話,但格林德沃眼裡帶光:“這是我和阿爾之間的情趣~”是心照不宣的博弈,他每封信都反覆讀了又讀,總能從中找出一點甜。
文達本來收到貝拉最新制作的貓豹造物還挺高興的,特別是貝拉單獨煉製了飛行魔咒矩陣,還有毒液矩陣,以及防護罩矩陣,還餘留兩個矩陣位置讓她可以自己設計插入。
聽到格林德沃這話,臉上的笑頓時僵住,求求了,還是把她當個外人吧。
貝拉麵色自若,她早就看透了格林德沃的愛炫本質,這是聖徒一脈相承的,她也有這毛病,理解且尊重。
她最近在忙另外一件事,這件事還只能由她親自來。
在確定矩陣製作可以搭配魔藥共同作用後,她就讓聖徒去找普林斯最後的血脈,地址很明確,倫敦,科克沃斯,蜘蛛尾巷。
可聖徒傳回的訊息卻只有一個變數。
那間破敗得像廢墟的房子裡只有一個瘋了的,拋棄魔法的女人和一個醉鬼,再別無他人。
聖徒為此調查了一圈,蜘蛛尾巷的人不是酒鬼,賭徒,就是小偷,流浪漢,即便這些人的話不太可信,但這些人都統一了說辭。
都說這家應該是有個男孩兒,黑頭髮,很瘦,不過己經很久沒見著了。
但在聖徒的吐真劑下,這對夫妻卻對此毫無印象,都不記得那個孩子的存在。
貝拉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數發生,但問題肯定是出在西弗勒斯·斯內普身上。
重生?換人?同為任務者?
貝拉從記憶的角落中,拉出了貝拉特里克斯對這位雙面間諜的看法,貝拉特里克斯是食死徒裡唯一一個懷疑斯內普忠誠度的人,一句“你從來就不是真正屬於我們的人,我早就看出來了。”首接當面和斯內普撕破臉。
貝拉特里克斯單憑首覺就發現了斯內普的“背叛本質”,而斯內普看貝拉特里克斯的眼神,也從來不是在看一個瘋子,而是充滿著警惕。
哇哦,真戲劇。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他自黑暗中醒來,在被納吉尼咬死,看著哈利綠色的眼睛嚥下最後一口氣後,他自覺己經完成了所有承諾,他不需要再揹負任何東西,他終於自由了。
那一刻,他是釋然的。
他沒想到自己會有再次睜眼的機會,回到了1966年六歲這一年,他剛經歷魔力暴動的這一個時間。
是死神不願意收下他嗎?還是梅林仁慈地想要再給他一次生命?
只是不想看著魔法界毀於戰亂的世界意識:咳咳,不用謝。
西弗勒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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