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納西莎選擇和盧修斯接觸,在她看來,這是件在正常不過的事兒。她從小就知道作為布萊克姐妹,她未來會聯姻,而她的整個童年都在被告知,到底怎樣的男人值得嫁。
古老的家族,純正的血統,財富,人脈。
盧修斯·馬爾福幾乎滿足以上所有要求。
所以當盧修斯拿著白色玫瑰經過時,納西莎自然地嘴角勾起,像是篤定這花一定是給她的般,盧修斯也知道納西莎有著和他一樣的默契,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我是來看看這束花配不配得上這桌子。”銀白色的長髮在臉頰垂下一縷,微微擋住發紅的臉頰。
納西莎和盧修斯的感情進展十分順利,甚至在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的名字響徹魔法界之後,更加穩固。
所以納西莎是看不懂安多米達的,她不明白為何比自己早入學兩年的姐姐,仍處於迷失的狀態。
安多米達入學霍格沃茨時是1964年,那個時候,布萊克家族深受《近親通婚的弊端》的影響,而貝拉遠在北歐,她迫不得己成為了所有純血家族的視線聚焦點。
她是認可這篇文章的,再加上心底早有懷疑,她終於有理由不再順著家族信條走了。
而貝拉的“魔法界危機論”首接讓巫師們掀起增長實力的熱潮,也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價值,不僅僅取決於聯姻。
但安多米達看著癲狂的沃爾布加,以及不斷暗示她的奧賴恩家主,她知道自己逃不過聯姻的命運,她必須嫁人。
她安靜坐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石牆上掛著好幾幅畫像,都是過往的斯萊特林校友,她的膝上攤著一本筆記,而視線卻在觀察整個地窖。
安多米達很喜歡觀察和思考,她認為會讓她明智,事實確實如此。
在這些斯萊特林男生身上,她看到了屬於純血家族的傲慢和不知所謂,“貝拉特里克斯會成為我的妻子,”羅道夫斯端起杯子,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我也將繼承萊斯特蘭奇,她會是最厲害的主母。”
周圍緊接著響起幾聲意味不明的笑。
安多米達低下頭,這是喝了多少迷亂藥,腦子不清醒成這樣,她將筆記又翻了一頁,思緒回到貝拉剛收到入學通知書那天。
坐在床上的貝拉,同樣灰色的眼眸中閃耀著亮眼的光芒,她揚著下巴,斬釘截鐵地說出“我當然要去德姆斯特朗”,她堅定地走在自己的路上。
不像她,明明厭惡家族信條,卻還是坐在這裡,尋找著合適的聯姻物件,明明不認可,卻從不會說反駁的話。
就連自己的想法……她不想成為純血的奴隸。
安多米達目睹了沃爾布加對待小西里斯,歇斯底里地灌輸純血思想,也看到了斯萊特林高年級生對麻瓜出身的學生使用惡咒,走廊的嘲笑聲,推搡,還有那些可以放低的諷刺聲……
這是不對的。
人的身份應該是由具體的選擇堆疊而成的,並非是姓氏,更不是血液。
進入霍格沃茨讓安多米達懂得了更多,但她知道自己無法改變這一現象,所以她在等,等待貝拉回來。
“布萊克家族的傳承,不應該斷在這裡”這句話,她不信貝拉是在說空話。當時貝拉眼眸中對力量的渴望,亮起的光芒,都在訴說著她的決心。
而她也確實等到了,1966年,風靡魔法界的神獸商鋪,開始售賣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製作的鍊金造物。
這家商鋪是屬於聖徒名下的,安多米達不意外貝拉加入了聖徒,布萊克總是追求力量,但她驚喜於貝拉的強大,隨著魔法界對這個名為“神獸”的鍊金造物愈發熟悉,就知道在,這個創造己經顛覆魔法界。
貝拉特里克斯·布萊克這個名字如同驚雷,劈入每個巫師的心中。
獨屬於巫師的外接武器,與巫師心意相通,隨時可以聯合作戰,首接改變了巫師打架揮棍子的格局,若是魔力足夠,完全可以實現一人成軍。
而每年新增的“神獸”胚胎模型,還有功能越來越多的鑲嵌矩陣模板,安多米達清晰地看到了貝拉實力的提升,她在變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