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衝在最前頭的鬼子，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層層疊疊地倒了下去。
火力繼續延伸，後面的鬼子也接連倒下。
第一波攻擊，鬼子就在陣地前丟了一千多具屍體，幾乎是投入部隊的三分之一，而且數字還在漲。
在蓮花峰這種地形，進攻方沒重炮的話，光靠人填，只能等防守方子彈打光。
更何況陣地是蕭雲設計的，就算不是永備工事，防守也夠硬。
突然暴露的強大火力和巨大傷亡，讓鬼子心頭一驚。
不是說399師彈藥不足了嗎？現在怎麼看都不像啊！可沒人解答他們的疑惑，399師戰士只管開槍開炮。
很快，第十旅團頂不住，撤到了山下。
山下柳根面前，八木清一郎鞠了一躬，臉色慚愧。
“師團長閣下，第十旅團進攻失利，請您責罰。”
雖然指揮權臨時歸了山下柳根，但八木清一郎態度恭敬。
山下柳根擺擺手。
“八木君，這不怪你。情報說八路軍彈藥不足，誰知道他們火力這麼猛，真是沒想到。”
他也被蓮花峰的火力震住了，怎麼看都不像缺彈藥。
可情報應該沒錯，或許這只是八路軍最後的掙扎。
以他對八路軍的瞭解，他們喜歡把精銳放在外面阻擊，其他部隊轉移百姓。
所以，399師可能把所有彈藥都集中給了阻擊部隊，這才火力全開。
但這樣的火力，持續不了多久。
山下柳根說完，八木清一郎點頭贊同。
炮兵聯隊又轟了一輪，山下柳根命令第十旅團和36師團的一個聯隊衝鋒。
其實他試過用小股部隊消耗彈藥，但八路軍不上當。只派中隊或大隊時，八路軍連機槍都不用，只靠步槍。
按理說火力不夠，可八路軍槍法準，加上鬼子人少，陣地穩穩守住。
這讓山下柳根很挫敗，消耗戰術成了添油戰術，每個鬼子死掉消耗的彈藥還不如叢集衝鋒。沒辦法，他只好用叢集衝鋒，想耗光八路軍的彈藥。
小犬聯隊雖然不情願，還有點怕，但命令下來，只能跟著衝。
結果卻讓他們驚喜：八路軍的火力弱了很多。機槍斷斷續續，有時停近一分鐘才響，之前連五秒停頓都沒有。步槍也稀稀拉拉的，好像要瞄準才開槍。
火力一弱，傷亡就小了，哪怕衝鋒更密集。
鬼子們看到希望，加快速度，連恐八症的兵也興奮起來，覺得399師不過如此，洗刷恥辱的時候到了。
劉虎打電話給師部，向蕭雲彙報蓮花峰的戰況。他語氣挺興奮，說部隊已經幹掉了2500多個鬼子，傷亡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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