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依！”
“弟兄們！小鬼子根本沒把咱當人看，還賣什麼命？快趴下！”
衝鋒的偽軍發現炮擊根本沒停，甚至有幾發就砸在跟前。他們本來就被逼著衝陣，滿肚子怨氣，這下徹底炸了。
“八路爺爺！我們投降！別打啦！”
偽軍們喊得乾脆，槍一扔，齊刷刷趴倒在地。那動作熟練得像練過無數遍。
他們這一趴，後面那個中隊的鬼子完全暴露在槍口下。
守第一道防線的是812團一營。營長哪會放過這機會，立刻吼道：“輕重機槍跳過偽軍，瞄準後面鬼子，往死裡打！”
“其他人跟我上，貼上去拼刺刀！”
其實，399旅雖然練過白刃戰，但蕭雲反覆強調過：能開槍解決的，絕不上刺刀。畢竟鬼子拼刺確實厲害，而他們......子彈還算夠用。
..........
一營戰士們衝下陣地，與鬼子中隊混戰在一起。這樣鬼子炮兵就不敢輕易開炮，雖然炮彈還在零星落下，但總比待在陣地上挨炸強。
戰士們撲向鬼子，刺刀見紅。一個老兵邊衝邊喊：“兄弟們，想想鬼子怎麼欺負咱們，現在還給他們賣命嗎？跟著八路軍打回去！”
不少偽軍本來趴在地上，聽到這話，也爬起來撿起槍。他們跟著一營戰士反衝回去，畢竟鬼子連自己人都炸，誰還忍得住？
鬼子炮兵小隊長看到陣地前亂成一團，趕緊報告：“大隊長，敵我混戰，炮擊會誤傷！”
大隊長皺起眉頭，雖然不甘心，可那是自己的部隊。他揮手下令：“停止炮擊！讓第二中隊上去支援。”
命令一下，炮火停了。但第二中隊鬼子剛衝上去，劉虎就派三營從側翼壓過來。
一營和三營聯手，雖然人數佔優，可戰士們收著勁兒打。就怕把鬼子全滅了，山下炮兵沒了顧忌直接開火。
白刃戰沒持續太久，鬼子兩個中隊就被擊潰。戰士們招呼反水的偽軍，迅速撤回防炮洞。
那些沒反水的偽軍還趴在地上，沒人管他們。想進防炮洞？沒門兒！
防炮洞裡，一個偽軍連長湊到一營長張青面前。他軍裝上沾著血，肩膀還有道刺刀劃的口子。
偽軍連長小聲問：“長官，咱們這樣的，八路軍會咋處理？”
張青看他一眼，聲音平和了些：“八路軍優待俘虜，只要沒幹過壞事，都沒事。表現好，還能一起打鬼子。另外，別叫長官，叫首長就行。”
“明白了，首長！”偽軍連長鬆了口氣。他原是東北軍的，被裹挾投降鬼子，但從來沒禍害過百姓。這回被鬼子逼急了，才帶著弟兄反水。
說來也巧，平日裡對鬼子最諂媚的那些偽軍，早被逼著衝在前面，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炸死了。
鬼子又進攻了幾次，可兵力不足，攻勢越來越軟。劉虎在指揮部盯著地圖，突然一拍桌子：“不能光守著了，得找機會打回去！”
他打算把阻擊戰變成殲滅戰，畢竟鬼子疲態已露，正是反擊的好時機。
類似的阻擊戰在整個晉西北展開，八路軍各部奉命阻擊各路日軍援軍，為399旅攻打槊州創造條件。
不過，其他部隊的裝備和兵員素質確實不如399旅。很多部隊無法正面硬扛，只能依託地形節節抵抗，或者用地雷戰。麻雀戰襲擾，拖慢日軍行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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