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副總參謀長點點頭，轉而問道，“不過老總，他對電報裡提的、以後建裝甲部隊的計劃，你怎麼看？”
副總指揮皺了皺眉。
“這還不好說啊。”
他搖搖頭。
“裝甲部隊這事，誰說得準？光有一兩個人可不行。得有坦克，有會開坦克、修坦克的人才，後勤補給更是大問題。”
他頓了頓。
“這裡頭所有條件，399師目前只滿足一條——他們有了指揮官。剩下的，都還是沒影的事。”
“想組建？難。”副總指揮端起茶缸，“就算咱們總部，也基本幫不上什麼忙。”
“那要是他們按計劃，往北發展到蒙省，打通和毛熊的通道呢？”副總參謀長接著問，“坦克問題，是不是就能解決？”
“也難！”
副總指揮想了想，還是搖頭。
理由很明白：眼下毛熊在西線都打僵了，自己的坦克還不夠用，怎麼可能給咱們？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毛熊那邊並不重視我們，給的援助少得可憐，就像打發要飯的。
指望他們出讓緊俏的坦克？不現實。
“從鬼子那兒繳獲呢？”副總參謀長顯然對組建裝甲部隊很上心。
副總指揮這次沒完全否定。
“有點難度，但不是沒可能。”
他放下茶缸，“399師現在有個反坦克團，能打掉鬼子坦克。如果摧毀的數量夠多，又能想辦法修好……倒也有點希望。”
“但這得看運氣。”他補充道，“被炸過的坦克能不能修好？修好了效能咋樣？都是問題。當然，最要緊的還是人才。
光有坦克沒人開，等於零。”
“老總，我倒是覺得，蕭雲他們能搞成。”副總參謀長笑了，“咱倆賭一把？”
“哦？賭什麼？”副總指揮來了興致，“小賭怡情，大賭可傷身。”
“就賭您兜裡那塊懷錶！”副總參謀長樂呵呵地說。他知道，老總對那塊表寶貝得很。
“好你個老左，原來盯上我這個了。”副總指揮也笑了，“行啊，那你得拿出對等的彩頭。我看你那支鋼筆不錯，就它吧？”
“一言為定！”
兩人就這麼為399師能否建成裝甲部隊，打了個不大不小的賭。
賭約立下，話題也就翻了篇。
組建裝甲部隊，那是後話。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大通保衛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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