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機要室裡一個個樂得合不攏嘴的同志，副總指揮和副總參謀長心裡也舒坦極了。
事實證明，他倆當初沒看走眼，對399師的力挺也沒白費。
蕭雲帶著這支隊伍，確實一場接一場地打出了名堂，如今自己成了塊響噹噹的金字招牌，也沒忘了拉兄弟們一把，開始幫著其他部隊換裝好槍好炮了。
“老左，你來一下！”
機要室正歡騰得像開了鍋，副總指揮卻衝副總參謀長招了招手。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旁邊一間更僻靜的小辦公室。
“老總，啥事還得單獨說？”副總參謀長笑著問。
“你先瞧瞧這個，”副總指揮把手裡那份譯好的電報遞過去，“蕭雲同志在電報裡提了399師下一步的打算，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副總參謀長接過電報，跳過前面己經知道的戰果和上繳清單，目光首接落到最後關於發展規劃的部分。
看到399師接下來的計劃不是南下收拾鬼子第一軍、收復整個晉省，而是打算往北邊的蒙省發展，
同時還想開闢一條和毛熊交易的線路，他眉頭先是下意識地擰了一下，隨即又很快鬆開。
在心裡掂量了幾個來回，他這才開口：
“按咱們的想法，肯定是覺得399師應該趁鬼子華北兵力空虛、顧頭不顧尾的好機會，南下把第一軍的殘部給解決了。
不過蕭雲和399師有他們自己的考量，想往北邊拓展，也不是不行。”
他頓了頓，接著說：“399師拿下槊州和大通以後，地盤是大了，人口也多了，可那地方是個西戰之地啊。
北邊有鬼子的駐蒙軍，南邊是第一軍，東邊還挨著華北派遣軍其他部隊，就西面還算安穩。
要是能北上把駐蒙軍敲掉，收復蒙省一部分，以後就不用擔心背腹受敵了。”
說到這兒，他語氣緩了緩：“至於他們想跟毛熊建立穩定交易渠道，從那邊搞點武器裝備，甚至是軍工裝置……這個想法嘛，
出發點是好的。只不過最後能不能成，還真不好說。”
話雖委婉，但意思很明白，他其實不太看好。
副總指揮點了點頭：
“老左，咱倆想到一塊去了。現在的399師，不管是南下打第一軍收復晉省，還是北上去收拾駐蒙軍、解除後顧之憂，都是好棋。
既然蕭雲和399師眼下更傾向往北發展，咱們總部也就別多幹涉了，讓他們自己定吧。”
他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又道：“至於蕭雲同志提的，想從毛熊那兒弄裝備和裝置……盡力而為吧。
毛熊自家在西線都打得焦頭爛額，還老琢磨著從遠東抽調兵力去補窟窿呢，要不是忌憚著關東軍那幾十萬人，早就抽走了。指望他們大方，難。”
副總參謀長擺擺手，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毛熊自己那攤子事兒都夠嗆，眼下這光景，指望從他們那兒弄來像樣的援助，不能說完全沒門兒，可也跟中彩票差不多。”
他頓了頓，接著道：“這些年咱們也沒少嘗試跟他們開口，結果呢？除了些他們自己瞧不上的輕傢伙，啥實在東西也沒撈著！”
副總指揮聽了，也是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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