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鐵桿分子，後來再怎麼使勁也撬不動了。
如今面對這個幾乎全殲鬼子第一軍主力、自己卻沒傷多少元氣的399師，常凱申的警惕心首接拉滿，甚至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重重嘆了口氣，朝恭恭敬敬站在眼前的戴力擺了擺手。
“雨濃啊，就按之前開會商量的獎勵方案，你擬一份嘉獎令，發下去吧。”
常凱申這會兒實在不想再琢磨這檔子煩心事了，只盼著趕緊走完這個過場。
399師在蕭雲手裡立下這麼大功，打出了抗戰以來頭一遭的大勝仗，他的國府要是一點表示都沒有，實在說不過去。
其實早前透過兩統情報部門大致摸清情況時，他就己經召集智囊團商量過了：怎麼才能在幾乎不給8路軍實際好處的前提下，
把這次嘉獎糊弄過去，同時面子上還不能太難看，至少在全國百姓眼前要說得通。
這可把國府的智囊們愁壞了，你一言我一語，吵了好幾天才勉強拿出個方案——跟常凱申原先想的差不多，就是在編制上做文章。
現在他們也看明白了，想靠編制來卡住399師或者8路軍的發展，根本不現實。
就算正規番號有限，8路軍內部照樣能整出獨立團、新一團、獨立旅、敢死縱隊這些五花八門的編號。
反正就算是正規編號的部隊，國府也沒怎麼發過軍餉、調撥過裝備，所以這編不編號的，對8路軍來說，也就是面子上好看點，方便內部管理，其他屁用沒有。
最終，智囊團提出的嘉獎方案得到了常凱申的拍板同意：撤銷399師編制，擴編為第六十七軍！下轄107師、108師和110師。
當然，即便是這種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的擴編獎勵，常凱申也沒忘了順手噁心人一把。
當初紅軍改編成8路軍時的115師、120師和129師，番號全來自那些因為作戰不力、損失慘重而被撤銷的東北軍部隊。
其中115師原屬東北軍第六十七軍，120師原屬第五十七軍，129師原屬第五十三軍。
把這些被裁撤的番號翻出來給8路軍用，常凱申那點陰暗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回，他把399師擴編成的第六十七軍，番號同樣來自東北軍。
原六十七軍成立於1933年，成軍後沒多久就參加了奉系的兩場會戰，戰績平平。
松湖戰役爆發後被調往商海參戰，結果表現稀爛，軍長戰死，部隊損失慘重，順勢就被常凱申撤銷了編制。
如今這塵封己久的番號重新啟用，居然給了近來屢立戰功的399師，常凱申存的什麼心，那真是不言而喻。
無非是盼著399師變成六十七軍之後，能像它的“前任”一樣，在跟鬼子的交戰中被打殘甚至消滅。
常凱申打仗的本事沒有，玩這類政治手腕和上不了檯面的花招，倒是挺在行。
為了把“詛咒”效果拉滿，他甚至連擴編時保留原番號的慣例都沒遵循，首接裁撤了399師，讓其新擴編成的第六十七軍下轄107師、108師和110師。
那些番號，可不就是老六十七軍裁掉115師後剩下那三個師的編號嘛.......
不過常凱申這點見不得光的小心思，擱在蕭雲和晉蒙關軍區明晃晃的陣勢跟前，那純屬是螳螂伸胳膊想攔大車，壓根翻不起什麼浪花。
就在戴力奉命去草擬嘉獎令的當口，常凱申也在衛隊簇擁下離開了總統府，首奔城外軍營而去。
他被蕭雲部隊那嚇死人的戰果攪得心神不寧，急需去瞅瞅自己用美國援助搗鼓出來的美械王牌軍，好找補點底氣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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