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明白了。
這片盤古幻境不是要他只顧看開天，也不是要他去硬悟開天大道，而是在逼他從無數次重複裡，找到自己能承載的東西。
而他眼下找到的，正是盤古的戰法，或者說，盤古戰鬥裡體現出來的武道雛形。
方煜不再分心。
從最初只看盤古的偉岸，漸漸開始看懂他戰鬥裡的細節。
每一次輪迴，他都能看出新東西。
連盤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震動。每一次目光鎖定，都像藏著極深的戰鬥道理。
方煜慢慢沉進去了。
原本麻木的心神重新滾燙起來。
他不再覺得輪迴是折磨，反而希望看得更清楚一些。
腦子裡，系統提示音終於響了。
【檢測到宿主觀摩盤古戰法。】
【天衍玄妙開始推演戰鬥軌跡。】
【天衍玄妙熟練度+1】
【天衍玄妙熟練度+1】
【天衍玄妙熟練度+1】
方煜心裡大喜。
系統有反應了。
這意味著他正在把幻境裡的東西轉化成自己能吸收的熟練度。
天衍玄妙本來是推演之法，以前方煜多用它來算禁制。陣法。地脈。道場。機緣。
現在在盤古戰法的刺激下，開始往戰鬥推演的方向完善。
而且這次熟練度漲得比過去任何時候都快。
大概是因為他觀摩的不是普通鬥法，是盤古跟三千混沌魔神的戰鬥，這種層次，哪怕只看懂一絲，也夠天衍玄妙產生巨大蛻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方煜忽然發現，自己能動了。
當然，不是完全恢復自由。
身體還是被困在幻境裡，但他的意識不再只是被動觀看，而是能主動調動一部分心神，跟著盤古的動作去模擬。
盤古抬手，他就在意識裡模擬抬手，盤古邁步，他就在意識裡模擬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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