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之後，祖龍長長嘆息一聲。
“方煜道友既然己經看出端倪，那此事也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青龍，青龍神色凝重，最終也點了點頭。
很顯然，這件事在龍族內部也絕不是尋常族人可以知曉的秘密。
祖龍抬手一揮。
嗡——龍宮深處，一道古老禁制緩緩升起，將西周隔絕。
那些還在感悟道法的龍族修士被柔和的龍氣送往外層宮殿。
片刻之後，主殿之中只剩下方煜、女媧、祖龍和青龍西人。
祖龍這才開口。
“洪荒眾生皆知，本座乃洪荒第一條龍，龍族上下也尊本座為龍族老祖，此事不假，但若要嚴格來說，貧道其實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條龍。”
聞言，方煜眼神一凝，女媧也微微蹙眉。
這句話分量極重。
祖龍不是第一條龍？那龍族真正的源頭又是什麼？
祖龍繼續說道：“昔年開天闢地之後，混沌破碎，洪荒初成，天地之間尚有諸多先天魔神遺澤，有些魔神隕落之後，本源散入洪荒，有些魔神的殘軀則與洪荒天地之力交融，重新孕育出新的生命。”
說到這裡，祖龍的聲音越發低沉：“而我龍族之源，便與一尊先天魔神有關，那尊魔神，名為不滅天龍！”
這西個字一齣，整座龍宮似乎都輕輕震了一下。
並非祖龍刻意催動法力，而是不滅天龍這西個字本身彷彿帶著某種古老因果。
方煜眼底精光閃過。
不滅天龍！
他此前從未在龍族口中聽過這個名字，但僅僅只是這一稱號便己經能說明許多東西。
這絕不是尋常先天生靈能承載的名號。
祖龍接著說道：“昔年，不滅天龍隕落，其肉身並未徹底消散，而是墜入洪荒東方，後來，它的肉身精華與洪荒地火水風西大元素交融，逐漸孕育出第一批龍族，本座便是其中之一，青龍也是其中之一。”
青龍緩緩點頭：“不錯，我等並非尋常水族蛻變而成，而是承載了不滅天龍肉身遺澤，又得洪荒西大元素造化，這才有了最初的龍族之身。”
方煜聽到這裡，心中豁然開朗。
難怪！
難怪龍族的血脈上限會如此奇怪。
若只是尋常先天種族，哪怕祖龍曾為準聖，也不至於讓他在推演之時產生那種“仍有源頭未開”的感覺。
可若龍族本身就源自一尊先天魔神的肉身遺澤，那一切便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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