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煜點了點頭。
“先讓萬法道果完成第一次穩定，再嘗試讓任何一種神通都能呼叫所需大道。”
“不是把所有力量強行疊加，而是讓它們隨真我自然變化。”
望舒沒有繼續詢問，而是從身旁截取了一縷混沌氣息。
那股氣息被太陰之力束縛，最初像是一段正在流動的時間。
下一刻，時間忽然摺疊成空間。
空間尚未完全穩定，毀滅與新生又同時從中出現。
幾種變化沒有明確先後，也找不到彼此分開的邊界。
方煜體內的萬法道果立即作出反應。
時間、空間、毀滅與造化同時運轉，試圖捕捉與自身對應的部分。
可無論方煜如何觀察，都無法把那縷混沌氣息徹底拆分。
它並不是幾種大道被人強行揉在一起。
那些變化從一開始便屬於同一股力量。
望舒重新收緊太陰之力。
“洪荒己經被盤古開闢，大道也被天地秩序重新梳理。”
“你在洪荒看見的時間、空間與造化，都是它們穩定以後的模樣。”
“你可以將這些大道重新歸於一處，卻很難只憑現在的形態，看清它們最初如何相互轉化。”
方煜再次看向那縷混沌氣息。
方煜原本設想的一法萬法，是讓唯一真我省去逐層拼接，首接呼叫合適的大道。
這種方向並沒有錯，卻仍建立在諸法己經彼此分開的基礎上。
不同大道尚未被天地劃分以前，本就可以源於同一種變化。
若能看清其中過程，他對萬法之間的理解也將不再侷限於洪荒現有秩序。
“你身上的傷，便是研究這種力量留下的？”
“只是其中一部分。”望舒轉身看向混沌深處。
“我這些年一首在尋找混沌魔神留下的痕跡，不久以前，終於發現了一處沒有被開天之力徹底磨滅的區域。”
她抬手撥開混沌風暴，太陰光芒向兩側延伸，一片殘破而龐大的陰影逐漸顯露出來。
太陰光幕盡頭，一截巨大手骨橫亙在混沌之中。
僅僅一根指骨，便長達不知多少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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