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清輸的確實不是一步快慢。
即使金丹大道提前傳入人族，適合仙道的人族依舊能夠迅速成長，這條道路本身也絕不能稱為弱。
可方煜如今建立的，卻是一套更加契合當前人族特性的底層體系。
它不僅解決凡俗如何開始修煉，更把未來繼續創造道路的權力，留給了人族自己。
太清重新看向面前那枚己經接近圓滿的金丹。
此前試法時，他己經接受一個結論。
不是所有生命都必須擁有修行資格。
天賦、根腳、悟性，本就是洪荒修煉的一部分。
只要部分人族能夠踏入金丹大道，未來依舊可以保護整個族群。
這個判斷本身並沒有違背過去的洪荒常理。
可現在，天地功德己經降下，人族氣運也己經作出選擇。
方煜真正證明了另一種可能。
這個結果，讓太清第一次真正重新審視自身此前的判斷。
身前金丹輕輕震動，原本己經趨於圓融的陰陽，隨之出現一絲偏移。
太清立即運轉太上清靜之意。
尋常情緒自然無法真正影響他。
可這一次的問題，並不是情緒波動，而是他對自己正在創造的道路，出現了真正疑問。
金丹大道是否還有必要？
答案當然是有。
太清從未懷疑它本身能夠走通。
真正讓他無法確定的，是這樣一條道路，是否還能承載此前鴻蒙紫氣所指向的那場人族大機緣。
太清重新開始推演。
既然後天萬法能夠從生命本身開始，那金丹大道是否也可以進一步吸收養命之法。
最初嘗試並沒有問題。
在正式引氣以前，加入更多對於肉身、氣血與精神的調養，確實能夠讓金丹道路的起點更加穩固。
可繼續向後推演，真正的矛盾便出現了。
金丹大道的所有階段，最終都在指向凝丹。
最初積累的精氣，最終依舊需要轉入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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