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落地省城時，己經是第二天下午。
周崢剛開啟車門，陳立平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小默，你到哪了？”
“剛下飛機。”
“快快快，首接來軟體園。”
陳立平聲音壓得很低。
“你爸媽己經到樓下了。”
陳默腳步一頓。
“這麼快？”
“我說培訓老師臨時安排內部測評，硬拖到現在。”
“再拖下去，你媽就要去前臺問有沒有陳默這個學生了。”
陳默捏了捏眉心。
“地址發我。”
“己經發了。”
陳立平頓了頓，又補一句。
“到了以後別露餡。”
“我儘量。”
“不是儘量，是必須。”
“你爸剛才己經問了三遍，培訓機構為什麼租在軟體園。”
陳默：“……”
這問題確實不好解釋。
他結束通話電話。
真正難對付的，不是馬斯克，也不是沈振南。
是父母查崗。
……
軟體園三號樓，六層。
星火高考專項輔導中心的臨時牌子，是兩個小時前剛掛上去的。
前臺擺了幾本高考真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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