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影片平臺，核心是使用者主動搜尋內容。”
“而你的方案，是讓系統先理解使用者，再主動把內容喂到使用者面前。”
張鳴手指點向桌面，眼中浮現出明顯的興奮。
“如果這個模型能夠跑通，它的使用者黏性可能比圖文資訊流更恐怖。”
陳立平坐在旁邊，心裡暗暗吃驚。
眼前這個在網際網路行業己經聲名鵲起的創業者，對陳默的方案竟然給出瞭如此高的評價。
然而，張鳴很快嘆了口氣。
“但我們現在有一個現實問題。”
陳默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
“錢和精力。”
張鳴坦率道：“今日頭條現在還遠沒有站穩。傳統媒體的圍剿、版權官司、內容稽核、伺服器和頻寬成本，每一項都在燒錢。”
“公司主業務本身還在生死線上。”
“如果現在拆出一支獨立短影片團隊，就意味著同時開闢第二戰場。”
張鳴搖了搖頭。
“我極度看好這份方案，但以位元組目前的情況，很難真正啟動專案。”
會議室安靜下來。
梁波也沒有反駁，他同樣清楚公司的處境，一個優秀的方向，不代表現在就有能力去做。
創業公司死得最多的原因，往往不是看錯方向，而是在錯誤的時間把戰線鋪得太寬。
當然看對方向也不一定走的出來，比如千度。
陳默對此早有預料，如果位元組現在有充足的資金和人力，張鳴也不會讓如此完整的專案規劃案一首停在紙上。
“如果不用位元組出錢呢？”陳默忽然問道。
張鳴一臉懵的抬起頭。
陳默把一份雲帆軟體的資料推到桌面中央。
“我這邊有一家軟體公司。”
“規模不大，但技術團隊己經搭起來了。後續還可以繼續從西省和京都招聘開發人員。”
“我可以出資金、出人員、負責公司運營和產品落地。”
“位元組只需要提供技術支援、推薦引擎、分發演算法，以及一部分核心團隊。”
張鳴的眼神逐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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