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原本被許多人視作關係戶的中年男人，開始真正站到了鬥音前臺。
……
京都位元組總部。
張鳴也收到了鬥音內部調整的訊息。
他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那份報告，半天沒有說話。
助理站在一旁，低聲問道：“張總，鬥音那邊把許可權收緊了。”
“嗯。”
“這是不是在防我們？”
張鳴抬頭看了他一眼。
助理立刻閉嘴。
過了片刻，張鳴才說道：“如果鬥音連這個反應都沒有，我反而會失望。”
他合上檔案。
“告訴演算法團隊，既定合作繼續。內部不要再討論限制介面這種蠢事。”
助理微微一怔。
“可是……”
“沒有可是。”
張鳴聲音很堅決。
“鬥音現在增長太快，誰先內耗，誰先輸。”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有些複雜。
張鳴心裡很清楚，鬥音真正的定盤人還沒露面，現在就連陳立平都開始難以應付了。
助理不敢再說，點頭離開。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張鳴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鬥音越強，他心裡越複雜。
位元組持有三成多股份，這是一筆天大的財富。
可鬥音的控制權，不在位元組手裡。
這種感覺像親手種下一棵樹，卻發現樹根紮在別人院子裡。
他不舒服，但他也清楚，現在的位元組，遠沒有實力去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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