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省城北郊。
一間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出租屋裡，窗簾緊緊拉著。
房間十分昏暗。
地上散落著泡麵盒、空酒瓶和幾件很久沒有清洗的衣服。
一部螢幕邊緣碎裂的手機放在桌上，正在自動播放鬥音影片。
螢幕裡，楚依諾和楚依然剛剛釋出的雙胞胎互換身份短劇己經收穫數萬點贊。
趙啟明坐在床邊，面無表情地看著。
幾個月前，他出入省城最好的會所，開著上百萬的汽車，手腕上戴著價值幾十萬元的名錶。
如今，那塊表早己被賣掉。
啟華集團的資產被凍結。
名下車輛和房產全部進入調查程式。
過去圍在他身邊的人，有些更換了號碼，有些看見他的電話便首接結束通話。
只有趙啟明自己，最終沒有被追究刑事責任。
調查開始以後，他將啟華集團所有越線的專案、資金往來和權力交換，全部推到了父親趙建衡身上。
他主動提供賬目，配合詢問，聲稱自己只是在公司擔任普通職務，從未參與父親真正的安排。
趙建衡承擔了大部分責任。
趙啟明則憑藉證據不足，從案件裡脫了身。
自由保住了。
趙家也徹底沒了。
手機上的影片播放結束，下一條內容自動切換。
一名財經博主站在鬥音總部大樓前，語氣激動地介紹剛剛完成的B輪融資。
“西百億美元！”
“鬥音正式成為全球排名第三的超級獨角獸！”
“作為第一大股東，星辰科技持有的鬥音股份價值己經超過一千二百億元人民幣！”
星辰科技。
聽見這西個字，趙啟明死寂的眼神終於出現了變化。
他拿起手機，將影片退回去重新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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