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上午，連半頭豬都沒有賣完，照這個速度下去，今天估計還能剩肉回去。
當然，這次的豬比之前的大很多，淨肉（精瘦肉，骨頭，肥膘）就快有一百斤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已經沒幾個客人來顧遠這裡買肉了。
顧遠進店喝了口水，然後又看了看攤位前給客人打包的楚子盛，等對方打包完後，朝他喊了一句，“子盛，你來一下。”
楚子盛擦了把汗，轉身走了進來，疑惑道：“顧大哥，你叫我有事？”
“昨天那燒餅店的老哥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楚子盛愣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對方這副模樣顯然是心虛了，但顧遠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心平氣和的問道：“偷過幾次？”
楚子盛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算上昨天，偷過七次。”
“其他六次都沒被發現？”
“有兩次被發現了沒有偷到，另外四次都偷了他家的餅。”
“每次偷幾張？大餅還是小餅？”
“有時偷兩張，有時偷三張，都是大餅。”
“昨天他打你，你認不認？”
“認。”
顧遠沒再多問，緩緩起身，拿起殺豬刀走到攤位前，切了一斤肥膘，兩斤瘦肉，兩斤骨頭包好拿給楚子盛，“把這個拿過去，好好跟人家大哥道個歉。”
楚子盛抬起頭，有些茫然的看著顧遠。
顧遠見狀，連忙提醒道：“愣著幹嘛，把東西給人家送過去，人家多點小生意也不容易，咱不吃人家的白食。”
楚子盛眼眶有些酸澀，連忙伸手擦了下眼睛，雙手提過了顧遠遞來的肉，“謝謝顧大哥！”
“趕緊去送，送完我們就吃飯。”
“好。”
楚子盛用力點頭，提著手裡的肉，轉身便往燒餅店跑。
燒餅店門口這會也沒生意，乾瘦漢子在店裡揉麵，旁邊還有個七八歲的女孩在幫忙打小手。
他媳婦則在裡頭做午飯。
楚子盛深吸一口氣，提著肉快步走了過去，朝著那揉麵的乾瘦漢子喊了一句，“叔！”
乾瘦漢子下意識朝門口看去，看到是楚子盛後，明顯愣了一下，皺起眉，語氣略帶不悅，“你有事？”
楚子盛趕緊把肉放在櫃檯上，低頭鞠了一躬，嚴肅認真的說道：“叔，之前是我做的不對，我如今知道錯了。這是顧大哥讓我給你的肉，希望你能夠收下。”
乾瘦漢子放下手裡的麵糰，看了看楚子盛，又看了看櫃檯上的東西，“不用了，只要你以後別來我家偷餅就行，之前的事我已經不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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